县衙捕房,徐尘和王虎对王安国禀报了此事。
王安国听后有些意外,他原以为刘知县给他打招呼,让刘信长接手此案是为了提拔刘信长。没想到这里还隐藏着命案!
沉思了片刻,王安国开口对徐尘二人说道:“此事我已知晓,若真如你二人所说,我也会相助。”
第二天,孙兰芳来到县衙击鼓鸣冤。
县衙公堂外站满了围观的百姓,这个时代衙门审案是允许百姓围观的,以示公正。
“威——武——”
两边衙役喊过之后,围观的人静了下来,随即便开始审案。
堂前,刘知县高坐堂上审视着跪在下面的孙兰芳,冷冷说道:“堂下何人?为何击鼓?”
“大人,民妇孙兰芳,乃齐福村人士。状告三侠村王知成伤我男人,随后又派人恐吓,以致我男人伤重而死,求大人为民妇一家做主。”孙兰芳跪在地上哭着说道。
“王知成乃是三侠村村长,更是救了一村百姓,如何打伤你男人!你可不要冤枉了好人!”
“大人,民妇所说句句属实,不敢有一句谎,求大人做主啊。”孙兰芳说完跪在地上磕头。
刘知县又问了一些具体情况,随后双眉紧皱,向一旁的衙役道:“去传王知成!”
一个时辰后,王知成到了。
“王知成,此妇人状告你伤她男人,后又派人恐吓,以致其伤发而亡。可有此事?”刘县长看着站着的王知成说道。
“回大人,这纯属冤枉,小人住在三侠村,与齐福村之人并不相识,又如何伤她男人?”王知成故作委屈。
“孙兰芳,你可有物证?”刘知县问道。
“没物证”
“可有人证?”
“没。。没人证……”孙兰芳心里有些慌。
“既没物证,又没人证,你又怎么证明是王知成伤了你男人!”
“大人,是我男人亲口告诉我的。”孙兰芳着急道。
“大人,已死之人的话又如何能当供词。此人无故冤枉好人,还请大人为小人做主。”王知成道。
刘知县看向孙兰芳,手中惊堂木一拍,“哼,我看你分明是血口喷人。王知成乃一村之长,既有救人之善举,岂会无端伤人?你这妇人,无凭无据便来告状,扰乱公堂,该当何罪?!”
堂外众人也小声讨论着,这王知成名声在外,纷纷开始指责孙兰芳诬陷。
孙兰芳闻,心中愈发慌乱:“大人,我男人确实是被王知成所伤,我说的都是真话啊,大人。”
这时,在堂外的徐尘眼看不好,连忙走进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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