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雪娥被遣至府外庄子后,西门府看似重归平静,然而,这平静却如薄冰,不堪一击。潘金莲表面上松了口气,可内心深处的警惕丝毫未减。(潘金莲暗自思忖:孙雪娥那心狠手辣的性子,怎会轻易咽下这口气?她在府外,必定在谋划着更为歹毒的报复,我绝不能掉以轻心。)
这日,阳光慵懒地洒在潘金莲的院子里,她坐在亭中,看着丫鬟们在花丛中忙碌,心中却始终沉甸甸的。丫鬟翠儿端着茶走来,看着潘金莲忧心忡忡的模样,轻声说道:“娘子,孙雪娥都已经被赶出府了,您就别再发愁了。”
潘金莲微微皱眉,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说道:“翠儿,你不懂。那孙雪娥睚眦必报,这次被赶出府,她岂会善罢甘休?我总觉得,一场更大的风暴在等着我们。你平日里多留意府外的消息,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来告诉我。”
翠儿应道:“是,娘子。奴婢定会小心留意,只是,这府外的消息,怕是不太好打听。”
潘金莲思索片刻,说道:“你去问问府里那些经常外出采买的下人,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些线索。必要时,多给些赏钱,让他们帮着留意。”
翠儿点头道:“是,娘子,奴婢这就去办。”
且说西门庆,处理完孙雪娥的事,心中却依旧烦闷。生意上的压力如巨石般压在心头,府中的妻妾纷争又让他心力交瘁。这日,他在书房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满心无奈。(西门庆心中烦闷:本以为将孙雪娥赶出府,府中便能安宁,可谁知道,这背后还不知隐藏着多少麻烦。潘金莲那边怕是也不会就此安心,府里的气氛始终透着一股压抑。)
这时,吴月娘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西门庆愁容满面,她心疼地说道:“老爷,看你如此忧心,可是还在为府里的事烦恼?”
西门庆叹了口气,说道:“夫人,你说这府里的事,何时才能真正平息?孙雪娥虽被赶走,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吴月娘微微皱眉,说道:“老爷,妾身也明白你的担忧。只是,如今孙雪娥已在府外,只要咱们多加留意,想必她也难有机会再兴风作浪。”
西门庆摇头道:“夫人,你有所不知。孙雪娥那性子,报复心极强。她在府外,说不定正勾结外人,准备给咱们来个措手不及。”
吴月娘心中一紧,说道:“老爷,你说得有理。那咱们该如何是好?”
西门庆思索片刻,说道:“我打算安排几个可靠的人,暗中盯着孙雪娥,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另外,府里也要加强防范,不能再给她可乘之机。”
吴月娘点头道:“老爷想得周全。只是,这安排人手的事,还得谨慎为之,切莫打草惊蛇。”
两人正说着,李瓶儿也走了进来。她神色忧虑,说道:“老爷,夫人,我刚听说孙雪娥被赶出府后,在庄子上整日哭闹,还放不会放过潘金莲。我担心她真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西门庆眉头皱得更紧,说道:“这个孙雪娥,真是不知悔改。看来,我对她还是太过仁慈了。”
李瓶儿说道:“老爷,如今既然已经如此,咱们只能想办法应对。不如让潘金莲平日里多注意些安全,尽量少出府。”
潘金莲点头道:“瓶儿说得对。金莲那边,我会叮嘱她的。”
且说孙雪娥,被安置在府外庄子后,心中的怨恨如野草般疯长。她看着简陋的居所,心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孙雪娥咬牙切齿地想:潘金莲,你这个贱人,竟害得我落到如此田地。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让你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这日,孙雪娥的心腹丫鬟从西门府偷偷跑来。孙雪娥看到她,急忙问道:“府里现在怎么样了?潘金莲那贱人有没有什么动静?”
丫鬟说道:“娘子,府里现在表面上很平静,只是潘金莲似乎也有所防备,派了人打听府外的消息。”
孙雪娥冷笑一声,说道:“哼,她倒是警惕。不过,她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我的报复?太天真了。我已经联系上了一个江湖术士,他答应帮我给潘金莲下蛊,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丫鬟心中一惊,说道:“娘子,这……这会不会太冒险了?若是被发现,咱们可就完了。”
孙雪娥瞪了丫鬟一眼,说道:“怕什么?只要做得隐秘,没人会发现。那术士手段高明,只要将蛊虫下到潘金莲的饮食里,她就死定了。”
丫鬟犹豫了一下,说道:“娘子,可那术士要的报酬可不低,咱们哪来这么多银子?”
孙雪娥思索片刻,说道:“你回府里,把我房里那对玉镯子偷出来。那是老爷之前赏我的,应该能换不少银子。”
丫鬟面露难色,说道:“娘子,这……这要是被发现,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