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府内,气氛凝重得仿佛实质化的阴霾,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西门庆将那中年男子关押在柴房后,与潘金莲、吴月娘齐聚大厅,商讨下一步对策。
西门庆眉头紧锁,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说道:“如今虽从这中年人口中得知了一些情况,但黑衣人依旧下落不明,府内的内应更是毫无头绪,这可如何是好?”(西门庆暗自思忖:黑衣人如此狡猾,布下这重重迷局,背后怕是有着更大的阴谋,若不能尽快破解,西门府必将深陷万劫不复之地。)
潘金莲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不甘,说道:“老爷,那中年男子既是黑衣人拉拢的棋子,说不定知道一些关于黑衣人的联络方式,咱们再审审他,或许能问出些关键线索。”
吴月娘微微点头,担忧地说道:“金莲说得在理。只是此人对咱们西门府成见颇深,怕是不会轻易开口。老爷,您看是否要软硬兼施,让他道出实情?”
西门庆思索片刻,说道:夫人所极是。但咱们也不能操之过急,以免他狗急跳墙,什么都不说了。我先去柴房,再与他好好谈谈。”
西门庆起身,朝着柴房走去。进入柴房,那中年男子正坐在角落里,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怎么样,考虑得如何了?”西门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你若真心配合,我定会在官府面前为你求情,从轻发落。否则,你与黑衣人勾结陷害西门府,这罪名可不小。”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们西门府的人,我一个都不信。”
西门庆走上前,蹲下身子,看着中年男子的眼睛,说道:“你我之间虽有误会,但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出黑衣人,解开这背后的阴谋。你若执迷不悟,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那黑衣人利用你报仇,可曾管过你日后的死活?他能轻易抛弃孙雪娥,也能随时抛弃你。”
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沉默不语。(中年男子心中暗自思量:西门庆说得似乎有些道理,那黑衣人神秘莫测,我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若事情败露,他肯定不会管我的死活。可我若现在就招了,又怕黑衣人报复。)
西门庆见他有些动摇,继续说道:“只要你说出黑衣人联络你的方式,我们有把握抓住他。到时候,你也算立功,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中年男子咬了咬牙,说道:“好吧,我信你一次。黑衣人每次给我送信,都是通过城西的一家当铺。他会把信放在当铺后院的一块松动的砖头下,我按照信上的指示行动,完事后再把回信放在原处。”
西门庆心中一喜,说道:你可知道黑衣人下次联络你的时间?”
中年男子摇头道:“不知道。黑衣人做事向来没个准儿,每次都是临时通知。”
西门庆站起身来,说道:好,我知道了。你暂且安心待在这里,等事情解决,我自会兑现承诺。”
西门庆回到大厅,将中年男子的话告诉了潘金莲和吴月娘。
“老爷,既然知道了联络地点,咱们不妨在当铺设下埋伏,等黑衣人出现,将他一举擒获。”潘金莲兴奋地说道。
吴月娘却皱起眉头,说道:金莲,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黑衣人如此谨慎,说不定会察觉到异常。咱们设伏之事,务必小心行事,切不可打草惊蛇。”
西门庆点头道:“夫人说得对。这黑衣人狡猾多端,我们不能贸然行动。管家呢,立刻把管家叫来。”
不多时,管家匆匆赶来。西门庆说道:“管家,你立刻带几个身手好且可靠的家丁,去城西的当铺。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暗中观察当铺后院的动静。一旦有人去那块松东的砖头下取信或放信,立刻将其拿下,但不要声张,悄悄带到我这里来。”
管家应道:“是,老爷,小的明白。”说完,便匆匆离去。
潘金莲说道:“老爷,那府里的内应怎么办?咱们不能只盯着黑衣人,万一内应在这期间又搞出什么花样,可就麻烦了。”
西门庆说道:“金莲,你说得对。夫人,你继续留意府里妾室们的动静,看有没有异常。金莲,你再去问问李四和府里的丫鬟们,尤其是与死去丫鬟关系亲近的,看能不能挖出更多关于内应的线索。”
吴月娘和潘金莲纷纷应是,各自去忙碌。
潘金莲来到下人房,找到与死去丫鬟关系较好的几个丫鬟。她满脸和气地说道:“姑娘们,我今日来,是想问问你们,对春桃(死去丫鬟名字)的事,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她突然去世,我和老爷都觉得很蹊跷,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叫秋菊的丫鬟犹豫了一下,说道:“潘娘子,其实……其实春桃之前跟我说过,她在孙雪娥院子里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好像和府里的一位主子有关。但她没说具体是谁,只说让我别告诉别人。”
潘金莲心中一动,说道:“秋菊,你再仔细想想,春桃有没有透露过什么别的信息?比如,她听到这些话时,大概是什么时候,当时孙雪娥在和谁说话?”
秋菊歪着头,努力回忆道:“潘娘子,春桃好像说,那是一个晚上,她去给孙雪娥送茶,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孙雪娥在和一个人小声说话。她听到孙雪娥叫对方‘姐姐’,还提到了‘潘金莲’和‘老爷’,具体说什么就没听清了。她当时吓得赶紧跑开了,后来就一直心神不宁的。”
潘金莲思索片刻,说道:“秋菊,你做得很好。你若再想起什么,一定要及时告诉我。记住,此事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潘金莲离开下人房,心中暗自思忖:(孙雪娥叫对方姐姐,那肯定是府里的妾室。到底是谁呢?看来得从与孙雪娥关系亲近的妾室入手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