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离开下人房,心中暗自思忖:(孙雪娥叫对方姐姐,那肯定是府里的妾室。到底是谁呢?看来得从与孙雪娥关系亲近的妾室入手调查。)
与此同时,吴月娘在花园里碰到了李瓶儿。李瓶儿看到吴月娘,赶忙上前请安。
“夫人,您今日看着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府里的事让您操心了?”李瓶儿关切地问道。
吴月娘勉强笑了笑,说道:瓶儿啊,府里最近发生这么多事,我怎能不操心。你平日里心思细腻,有没有察觉到府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李瓶儿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夫人,我倒是没发现什么特别不对劲的。只是最近感觉孟玉楼有些奇怪,她平日里话挺多的,可这几日却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见到我也只是勉强打个招呼,就匆匆走开了。”
吴月娘心中一动,说道:瓶儿,你确定是孟玉楼?她最近可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李瓶儿摇头道:“夫人,我也只是感觉而已,并没有看到她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或许是我多想了。”
吴月娘说道:瓶儿,你能留意到这些已经很好了。此事你不要声张,我会暗中观察。”
吴月娘与李瓶儿分开后,心中暗自琢磨:(孟玉楼?难道她就是那个内应?可没有确凿证据,不能轻易下结论。看来得找个机会,试探试探她。)
且说管家带着家丁们在城西当铺附近埋伏了一整天,却毫无动静。天色渐暗,管家心中不免有些焦急。(管家心想:难道黑衣人察觉到了异常?还是时间未到?再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就在管家准备让家丁们先回去休息,明日再来时,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朝着当铺后院走去。管家心中一喜,低声说道:“大家小心,目标出现了。等他拿到信,立刻动手。”
家丁们个个屏息凝神,等待着最佳时机。那身影来到后院,熟练地翻开那块松动的砖头,取出一封信。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管家一声令下,家丁们如猛虎般扑了上去,将那身影死死按住。
管家走上前,定睛一看,却发现此人并非黑衣人,而是一个小厮模样的年轻人。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取信?”管家厉声问道。
那小厮吓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爷,小的是替人跑腿的。有人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每天这个时候来这里取信,然后送道城东的悦来客栈。小的真不知道这信里写的什么啊。”
管家皱起眉头,说道:你可看清让你取信的人长什么样?”
小厮说道:大爷,那人蒙着脸,小的没看清。只知道他身材高大,声音很粗。”
管家思索片刻,说道:把他和信一起带到老爷那里去。”
家丁们押着小厮,匆匆回到西门府。管家将情况告知西门庆。
西门庆看着那封信,心中暗道:(黑衣人果然狡猾,自己不露面,派个小厮来取信。不过,这封信或许能成为找到他的关键。)
“把信打开看看。”西门庆说道。
管家小心翼翼地打开信,信上写道:“按原计划行事,切勿轻举妄动,西门府已有察觉,万事小心。”
西门庆看完信,脸色一变,说道:“看来黑衣人已经察觉到我们在调查了。他让手下按原计划行事,可这原计划是什么?我们必须尽快弄清楚。管家,你立刻派人去城东的悦来客栈,看看这个小厮把信送给谁。”
管家应道:“是,老爷。”
西门庆又看着那小厮,说道:“你最好老实交代,除了取信,你还替那人做过什么?”
小厮吓得“扑通”一声跪下,说道:“老爷,小的真的就只负责取信送信,别的什么都没做啊。求老爷饶命。”
西门庆冷哼一声,说道:暂且信你。你若敢有半句假话,定不轻饶。管家,把他先关起来,等有了新情况,再做处置。”
西门府众人在这明暗交织的局势中,继续艰难地探寻着真相。那神秘的黑衣人究竟在谋划着什么“原计划”?孟玉楼是否真的就是府内的内应?而西门府又能否在这场惊心动魄的博弈中,成功破解谜团,化险为夷?一切都还是未知数,等待着众人去揭开这重重迷雾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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