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廷聿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
许星眠,“那我希望你离我远一点。”
司廷聿,“……”
许星眠说完,没有再看他,走进公室就要关门。
司廷聿看着门就要在眼前合上了,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抬手扒住门缝,阻止了许星眠关门的动作。
“眠眠,我想再跟你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许星眠关门的手继续用力。
司廷聿不敢太用力,生怕力气太大会伤了许星眠,“你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好不好?”
许星眠不稀罕这种事后补偿,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好。”
说完,她用力想把门关上,但司廷聿看似没使多大力气,却任凭她使出吃奶的力气门都纹丝不动。
许星眠见男人不肯松手,抬头瞪着他,“司总,我坠海流产后身体一直不太好,你确定还要跟我继续耗下去吗?”
司廷聿目光落在她脸上,仔细盯着她端详片刻,发现这么久没见,她确实比离婚前瘦了一圈。
以前她脸上还有些婴儿肥,现在人瘦了,原本的婴儿肥不见了,完全变成了瓜子脸。
当然她的五官也完全长开了,比以前更多了几分成熟的气质。
司廷聿打量了她片刻,柔声询问道,“你哪天方便,我们谈谈好吗?”
“不好,我哪天都不方便。”
许星眠垂眸扫过他扒在门框的手,“司总,你再不松手我就报警了。”
司廷聿深深睨了许星眠一眼,“那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工作别太累了,有任何困难随时跟我说。”
许星眠没有回答,等他一松手就不客气地把门关上。
嘭!
司廷聿看着在自己眼前紧紧关闭的门,并没有觉得失落,反而放心不少。
还好还好,眠眠并没有沉浸在失去宝宝的伤痛中。
她关门这么有力气,身体应该也还好。
但是,毕竟是流产对身体肯定有很大的损伤,他得想办法给她补补身体。
***
凌晨一点左右。
骆琰之今天连做两场手术,回家后倒头就睡,他刚睡着没一会儿,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嗡嗡震响起来。
骆琰之撑开眼皮,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司廷聿打来的电话。
他以为司廷聿的伤口又出了什么问题,抬手抹了把脸,把电话接通,“喂?”
听筒里,传来司廷聿一本正经的嗓音,“我问你一个医学专业方面的问题。”
骆琰之打了个哈欠,强行打起精神,“你问。”
司廷聿斟酌了下字词,“女人流产对身体的伤害有多大?需要吃什么做什么才能让身体恢复以前的水平?”
骆琰之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流产?谁流产了?”
司廷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帮我做一份能快速恢复身体机能的调理方案,越详细越好,做完尽快发我。”
骆琰之知道,能让司廷聿如此上心的人只有许星眠。
一个多月前许星眠曾经在南城坠过海,所以流产的人是许星眠?
得到这个结论,骆琰之心头一跳,瞬间睡意全完,“流产对女人身体的伤害可大可小,最关键的还是看术后的休养和心态。如果落下宫寒体虚的病根,还会影响后续受孕。”
他的话像一根根细针深深扎进司廷聿的心里。
司廷聿握着手机的手僵了僵,喉咙干涩发紧,“那你赶紧想想有没有调理的方子,记住用的药不能对身体有任何副作用。”
“其实,流产最伤的不止是身体,对女人心情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如果心结解不开,吃再多补品也于事无补。”
司廷聿闻,心情又沉重了几分,静默了好几秒钟才道,“你只管开方子,其他的我心里有数。”
“知道了,明天我联系我们医院最权威的妇产科医生,跟她探讨过后,再告诉你。”
骆琰之说到这里,像是想到什么,忍不住问了句,“司廷聿,你人在哪儿呢?”
司廷聿坐在电梯旁边,抬眼看了一眼对面许星眠公寓的大门,回道,“我在家。”
骆琰之放心了,“行,你的伤刚好,赶紧早点休息,别再第三次进医院了。”
“嗯,我的伤我心里有数。”
司廷聿没有再跟骆琰之多说,挂了电话后,抬头朝许星眠公寓的大门又看了一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
…………
翌日,清晨。
许星眠穿戴整齐,拎起包包打开公寓大门,当看到走廊地上倚靠在墙边睡觉的男人,她脸上表情不由凝滞。
他居然还没走?
不会就这么在她家门口坐了一夜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