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狗头金,足有排球大小,三十斤,你不觉得轻了点吗?”
说罢,他瞥了眼侯亮平,出打趣道。
“金子都是软的,你要不要咬上一口,试一试...”
侯亮平自然不会去试,但他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金子的密度高,这么大块狗头金至少要上百斤,而这块太轻了。
他略一思索,扬着下巴,高声质疑道。
“或许是纯度不够...
总之,这是从你家里找出来了,也是你从边西带回来的。
这么大块金子,你怎么解释?”
祁同伟闻,叹了口气,苦笑着开口说道。
“这不是金子,是煤矿的伴生矿。
学名叫黄铁矿,俗称愚人金...”
说罢,他再次看向三位市领导,继续解释道。
“这块矿石确实是我从边西带回来的,不值钱,也就百十块。
但对于我来说,这块愚人金却弥足珍贵...
这块矿石是孚远煤矿挖出来了,是李光冉同志送给我的。”
怕众人听不明白,他立即开口补充道。
“李光冉同志当时是县地矿局局长。
孚远煤矿是我们共同发现的大储量煤矿。
在孚远县,我们从火烧岭起步,发现了火烧梁煤田。
又依托煤矿打造了相应的产业链。
我觉得这块石头非常有纪念意义,就收了下来...
几位领导,如果说收群众的袍子是违纪违规,我还认。
这块石头,是从地里挖出来的,还真就一点不违纪...”
不等祁同伟的话说完,侯亮平便厉声打断道。
“祁同伟,你不要指鹿为马,这么大块金子,你敢说成是铁。
你别想蒙混过关,是不是金子一检查就知道了。
你随口胡说,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当我们是,是,是...”
侯亮平急得脸红脖子粗,犹豫半天却没敢说出‘傻子’两字。
见侯亮平如此激动,祁同伟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哪用那么费劲,吸铁石总有吧?
黄铁矿也是铁,找块吸铁石往上一扔就知道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没人去找吸铁石,也没人再怀疑祁同伟。
沉默良久,终于还是党建国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看向祁同伟,轻声开口问道。
“同伟啊,刚才你说的雪灾是什么情况?”
祁同伟也必要没隐瞒。
他略一回忆,便将上任雷山突遇雪灾,带队救援的事讲了一遍。
讲完这段过往,祁同伟笑着摇了摇头,出感慨道。
“想起来后怕,要不是看到牧民拜山神,让我联想起雪崩。
我就让大家原地休息了。
要是那样可就糟了,估计我们都得被雪崩埋住...”
听完祁同伟的讲述,众人看向祁同伟的目光多了分敬佩。
众人的心中不由得产生同一个想法。
祁同伟这个书记来的真不容易,纯是拿命搏出来了。
听完这段骇人经历,众人对祁同伟在边西的过往也生起了好奇。
几位市领导也放下架子,开始纷纷提出了各种问题。
祁同伟这边聊的热闹,侯亮平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的眼里没了神采,脸色更是白的吓人。
他似乎对外界没了感觉,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愚人金,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