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管了。
赌气一样地吻,发泄一样地吻。
江阳被吻得脑子彻底成了浆糊,撑了大概五秒,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柴凤舞,侧过头去大口喘气。
“你……你吻归吻,新鲜空气给一点嘛!憋死了!”
柴凤舞愣住了,看着江阳涨红的脸,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刚才干了什么?
翻窗进来,把一个男人按在床上,强吻了人家。
她柴凤舞,堂堂大唐郡主,平阳昭公主的亲生女儿,刚才做了一件比翻墙逃家还荒唐一百倍的事。
脸一下子烫得快着火了。
她抄起床上的枕头,一把蒙住了江阳的脸。
“你给我听好了,今晚什么都没发生。你听见没有?什么都没有。”
江阳被枕头捂着,闷闷地笑了一声。
“行,我当我在做梦。”
柴凤舞把枕头又按了两下,确认他脸上盖得严严实实的,然后起身,跳出窗户,去了隔壁房间,把自己摔进被子里。
“完了……没法见人了。”
都怪柴绍那个老登!
要不是他在宫门口当着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面赶自己下车,自己至于气成这样吗?
头脑一热就跑回来了,进了江阳的房间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想好后面怎么办。
啊啊啊啊啊。
可是亲都亲了。
她翻了个身,瞪着房梁上的阴影。
亲了江阳,难道真的要嫁给江阳?
不嫁的话,她以后怎么面对他?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要是嫁别人呢?
她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的瞬间,胃里就翻了一下。
不行。
亲过江阳的嘴了,让她再去亲别人,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她把被子蒙得更紧了,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刚才江阳被她吻得喘不上气的蠢样子。
整夜没睡着。
另一头,江阳也没睡着,盯着房顶看了半天,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年轻就是这样,一把火点着了,哪是说灭就能灭的。
他深吸了三口气,坐起来,从系统空间里把农业百科全书掏了出来。
厚厚的一大本,全是现代简体字。
行吧,既然睡不着,干点正事。
他翻到玉米种植那一章,拿了笔墨纸砚过来,一边看一边翻译成古人能看懂的写法。
播种时节,行距株距,施肥要点,授粉技巧,收割时机。
玉米这东西好啊,天生一层层外壳包裹着,虫子啃不进去。
大唐最要命的就是没有农药,害虫一来,一季的收成全完。种玉米比种小麦稳当得多。
玉米杆还能当柴烧,玉米棒芯子晒干了点火旺得很,庄稼人冬天取暖的问题也能缓一缓。
写完玉米翻大豆。
古代大豆产量低,偏偏用途极广。
做豆腐,磨豆浆,最关键的是做精饲料喂战马,战马吃不上精料,体力就跟不上,骑兵冲锋的耐力直接打折扣。
系统奖励的现代高产大豆种子,即便没有化肥农药,放到贞观朝的地里种,产量也铁定碾压古代原生品种。
豆腐产量上来了,百姓蛋白质摄入就不缺了,战马精料充足了,骑兵战斗力也跟着涨。
一举两得的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