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上,钱员外刚看完大夫,越想越气,直接把气都洒在江有才身上。
“他们家有练家子,你怎么不告诉我?”说着,狠狠地踹了一脚。
江有才跌坐在地上,吓得头都不敢抬:“我这,真不知道他这么厉害啊。我没啥见识,实在看不出来江澈还有这本事。”
钱员外眼睛瞪得浑圆:“你个废物!你说,现在怎么办?”
江有才张了张嘴:“我也不知道。钱老爷,那这配方,还能拿到吗?”
“拿个屁!直接收买在她家里干活的那些女人。”钱员外咬牙切齿:“我就不信,还有钱办不到的事儿。”
江有才谄媚地点头:“是是。但是江云宁这死丫头精明得很,我试过了。那些女人根本不知道全部的流程,不然我也不用试了这么久还没做成功。”
钱员外皱眉:“那怎么办?”
看着一手的血,钱员外现在恨不得直接把人杀了。
可他后面没人,杀了人,不好脱罪。
而且香皂配方还没拿到手。
香皂?
钱员外眼前一亮。
既然江云宁不肯卖,那就让江有才慢慢试,反正他不缺银子。
到时候香皂成功了,就告诉谢家,是从江云宁手里买的。
不用他出手,谢家就能弄死江云宁。
“我给你一百两银子,你必须把香皂做出来。”他眼神阴狠地盯着江有才。
要不是江有才,他今天也不会受此大辱。
“要是做不出来。”钱员外语气里满是威胁,甚至不用说出后果,江有才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钱老爷放心,我一定,一定不负所托。”
钱员外丢下银票走了,过了好一会儿,江有才才缓过来。
做香皂的法子他已经试过很多了,就是没办法凝固。
再这样盲目地试下去,只会浪费银子,根本没有其他的作用。
“到底该怎么办?”江有才有些痛苦地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双眼发红。
街上来人来往,看到他这幅模样,都离得远远的。
忽然,江有才站起来了。
快速地朝着前面走去,一把拽住正赶路的青墨。
“小哥儿!是我,你还记得我吗?”江有才眼里满是兴奋,像是见到了财神爷。
青墨经常去江家拉香皂,是谢家的人。
如果能收买青墨,让他去帮忙看看,肯定能看到!江云宁肯定不会防备青墨!
“有什么事。”青墨皱眉,拍开他的手。
江有才看了看四周,无人注意这里,这才小声地开口:“小哥儿,我给你十两银子。你帮我看看,江云宁的香皂除了油脂和滑料,还有什么。”
青墨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现在已经被贬成了洒扫的家丁,一个月的月银只有八百文。他心里清楚,这肯定是江云宁去和主子说他坏话了。
既然江云宁仁,那就别怪他不义了。
“十两就要收买我?”青墨不屑地开口。
江有才咬牙:“十五两。”
“三十两。”青墨伸出三根手指。“香皂有多赚钱,你自己心里清楚。”
江有才思索了片刻:“成。”
一百两银子,没捂热乎,就少了三分之一。
青墨颠了颠手里的银子,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神情:“我看到,她用草木灰泡水。”
“然后呢?”江有才等着他继续。
青墨收好银子:“没有然后,我只看到这些。你自己琢磨吧。”
说完,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