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听了冒险和罗布的说法,棺材铺老板身上没有妖气,可他家里有妖气,说明他家还养着妖。
“有妖,那他不害怕吗?”
刘氏听到家里有妖,打了个寒战,有些吃惊的问。
“如果这个妖能帮他实现愿望,赚好多的钱,不就跟供着神一样。”
“这样的妖不配当神!”
“确实有这种情况,我听我师父说,南疆那边会有一种术法,请来一个所谓的神实现自己的心愿,可是如果供奉的不好,很容易被反噬,被这个‘神’害死。”
“啊,这么可怕。相公,咱们家还是好好赚钱,别想什么歪门邪道。”
这五个人在牢的这边商量,大牢的那边棺材铺老板也在打问:
“狱哥,能跟您打听一下,是谁告的我吗?”
棺材铺掌柜又给狱卒塞了两条小金鱼。
那狱卒心满意足的咧咧嘴,指着白崇雨他们那里的牢房说:
“是白二爷,说你谋杀纸扎铺老板和王五。”
“哦,好,谢谢狱哥。”
棺材铺老板看看牢房的那头,不放在眼里的笑了。
他家这几年赚到的钱津州城里可没一家比得过。
知府大人无非就是想要些银子,可这些人,既然是送上门来阻挡自己财路的,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
能当自己的替死鬼,也不枉走这一趟。
棺材铺老板又使了点钱,让狱卒去通报师爷,他要见大人。
他与知府密谈了许久,笑着走出县衙大门。
而白崇雨五人则被押上大堂,听候发落。
“你白崇雨一行草菅人命,谋害王五,知不知罪!”
“大人冤枉啊!”
白崇雨和刘氏磕着头直喊冤。
身后的百姓们也议论纷纷。
“白家二爷不能啊,平常挺好的,就是懒点儿,怎么会害人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尤其那有钱人家的事儿,咱们一个平民怎么能知道。”
“害人怎么会带孩子去啊。会不会判啊。”
“嘘——你想挨板子了不是。你没看出来吗,大人这是在安罪名。”
“就是,说不定那个真凶早跑了。”
“唉,有钱就是好呀。有钱能使磨推鬼。”
“你少说两句吧!”
白家的人和雷老爷子也在后方看着,都在暗暗着急。
明明他们已经尽力,和上边说了,花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救出白崇雨。
可是上边就是不松口。
他们给的价一直往上涨,可对方依旧不为所动。
白崇风都想把自家铺子全部抵押出去,可是被雷老爷子拦下来。
他去找过和顺镖局,让他们帮忙想办法。
毕竟他们的少东家也被关进大牢。
和顺镖局的人告诉雷老爷子,稍安勿躁。
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又怎么能放松的了。
白崇雪也去想办法去了。
雷爷爷叹息自己只是个商人,不是官吏,自己家当官的儿子现在也见不到,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着急。
但雷老爷子突然想到,冒险他有打王鞭,如圣驾亲临,谁见到都要礼让三分。
“冒险,你还记得齐嬷嬷吗!”
雷老爷子冒着被叉出大堂的风险,喊出这句话,冒险想起来,他似乎有个大杀伤性的利器。
正当知府要宣判之时,冒险拿出打王鞭,高高的举起来,气定神闲的大喊:
“打王鞭在此,你等还不快快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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