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木的家具与青色相配,显得安逸而又宁静。
冒险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转了一圈。
淑妃、景源和花月则是静静的站在门口,看冒险四下寻找着什么。
书桌摆放很正常,香炉里的香也没有古怪,窗边的兰花养的也很好,梳妆台上的铜镜也磨的很亮。
对了,铜镜。
冒险注意到,花月房间里的铜镜不止有一个,正对着床的地方有一面铜镜。
“淑娘娘,为什么这里会有铜镜?”
冒险指着正对着卧床的铜镜问。
“啊,我也不知道,这是花月自己装饰的房间。”
淑妃一向不太拘束花月,她长大了,有自己的审美方式,装饰自己的屋子挺好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可添觉得好,就放上了。”
“冒险,有什么不对吗?”
淑娘娘现在就相信冒险的话,只要冒险说不好,那就都摘了。
“稍等一下。”
冒险又从口袋里翻出一本书——《鹄明山查阅宝典》
“镜子……在这里!
‘铜镜属阴,夜寐阳气散,阴气过盛,易招阴邪’
淑娘娘,这里不能摆镜子!”
淑妃一听,拿过冒险递来的宝典看起来。越看,脸色越加阴沉。
难怪自己的女儿噩梦连连,难怪花月身体每况愈下,原来是这个东西弄的。
淑妃将宝典还给冒险,怒气冲天的向外喊:
“来人,把可添给我绑过来。”
趁着这个功夫,冒险和景源两人已经借助小工具,成功的把铜镜取下,还在屋子的各个地方都检查了一遍。共拿下来三面小铜镜。
可添被绑过来还不知所措,抖着身子不住的磕头。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还想饶命,你想害我的女儿,我哪能饶得了你这刁奴。”
“冤枉啊娘娘,奴婢怎么会害公主呢。请娘娘明察。”
“母妃,咱们是不是冤枉可添了,还是问清楚的好。”
平时花月一直与可添在一起,没发现可添有丝毫卖主求荣的迹象。
“说,你是受谁的指使,要害二公主。”
淑妃就认准了可添害花月。
“奴婢只有二公主一个主子,没有谁指使。请娘娘明察。”
淑妃气不过,扔出刚刚取下的铜镜,那四面铜镜轱辘到可添的四周。
“这就是从上边取下来的镜子,是你挂的吗!”
可添仔细看了看镜子,点点头。
“是奴才挂的。”
“大胆可添,居然敢谋害公主!”
“冤枉啊淑妃娘娘。奴婢听人说镜子挡煞,挂在门口,可以阻挡外边来的煞气。
挂在卧房,可以辟邪。
公主身体不好,以免煞气侵袭,奴婢就挂上了铜镜。”
可添说的真情实意,看着不像撒谎。
“那你是听谁说的。”
“奴婢是听灰蓝说的。”
“灰蓝是谁?”
“灰蓝是洒扫甬道的小太监,奴婢是听他说的。”
“那你近期还接触过灰蓝吗?”
冒险想到刚刚花月突然的心口疼,一定是什么厉害的东西操控,才会避过紫砂珠的抵挡。
“奴婢……奴婢听了灰蓝的话,在公主的枕头下放了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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