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原本就感觉愧欠孟芙清,这时自是要帮着打掩护,当下开口说道:“去家都没有意思,不去食味居吧。我听人说那里菜食做得极好。
进京这么些时日,我一心忙着考试,还未曾吃过那里的饭食。今日便由我做东。”
孟砚潮高中及第,本就是今日的主角,他既然这般说了,自然没人拂他面子,一行人便往食味居而去。
孟芙清跟在众人身后上了马车,长长舒了口气。有些事本就不能做,一旦做了,纵使自问无愧,心底依旧会发虚。
菜过五味,回时,顾婉嘉面颊飞红的抱着孟芙清手腕:“表姐,我和江公子的婚期已经定好,就在殿试完,十日后,到时你会来吧!”
顾婉嘉也知,孟砚潮出事,祖母和伯母怕沾惹麻烦,将她和母亲禁足的事情怕是寒了孟芙清的心。
是以也害怕孟芙清到时候不愿意再登承阳侯府的门。
可她和江冠礼兜兜转转还能在一起,完全是托孟芙清的福,她自是想要孟芙清过来见证她的喜事。
再加上江冠礼还中了会元,这么好的人才给她捡了去。
再者,她心里还藏着别的小心思。
孟砚潮也高中了,若是殿试再取得好名次,于孟芙清而也是助力,到时候再给孟芙清相一个更优秀的青年才俊。
孟芙清抬头望了眼满是期待的顾婉嘉,又垂着头往前走,往着一直被自己踩在身后的影子,只说道:“到时候我一定送贺礼上门。”
她不想再见顾衍到时候生出别的枝节,而且在承阳侯府的记忆着实不虽好,她不想再去沾惹。
原是两人并肩前行,听闻孟芙清只送贺礼、人不赴宴,顾婉嘉当即顿住脚步,立在原地不肯动。
等孟芙清走得老远,都未曾察觉身后异样,她依旧站在原地,终于气鼓鼓追了上去。
“表姐,你真的很讨厌,和刚来府里时一样讨厌。”
顾婉嘉腮帮子鼓起,圆圆的眼睛瞪大,真像只粉白狐狸,孟芙清突然就明白为何江冠礼当初会一直送顾婉嘉狐狸形状的点心。
孟芙清没有被顾婉嘉吓到,泛着淡粉色的指尖轻轻戳她软乎乎的脸颊。
“以后和江公子成婚后,即便他再宠你,也收收性子,在婆家可不比在娘家,若是公婆不好相处,便更是难处!”
顾婉嘉知道孟芙清这番话是为了自己好,点了点头,没有顶嘴。
相处日久,她觉得孟芙清是个很好的人,不由就想起当初那些流。
她眨着黑白眼睛关心地问:“所以表姐,你在孟宅受欺负了是吗?那些一女侍全家的恶毒流,就是他们传来的是吗?”
终于不是开口给她定性,而是站在她的角度想问题,孟芙清感觉这一刻,像是被治愈,点了点头:“都过去了。”
顾婉嘉一行人离开,都没有再提成亲让她去承阳侯府一事,孟芙清就以为这件事过去了。
接下来殿试,江冠礼学问踏实,竟真一举得了状元。
孟砚潮也有真才实学,又原因那副好的皮相,被为探花。
科考落幕,关边也传来了捷报,在承阳侯的带领一下打得突厥大军节节败队,可也在这些战役当中,有个青年脱瘾而出,人称七将军。
此人以谋略诡计总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防,而他手下有一支怪诡的队伍,成员每一个人都身负一名特强。
现在已经在和突厥谈和,要不了多久承阳侯和大军就会班师回朝。
只是坊间还流传一则趣闻,这七将军还是个痴情种,每次出战前,都要拿出自己娘子的小相观望。
再将它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在胸口。
惹得未出嫁的小娘子都嘴里囔囔,嫁人要嫁七将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