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不辛苦，你们钓都钓了，我收拾一下算什么。”周大姐动作利落地把鱼倒进盆里，开始刮鳞。

四个人在食堂外头等着，乔欣欣坐在台阶上，陆柏舟在她旁边站着。白正渊和张云锦靠着墙根，张云锦抬头看了看天，说：“今晚星星不少。”

“嗯，天气好。”白正渊也抬头看了看。

过了半个多小时，周大姐把菜做好了，一盘红烧鱼，一盆鱼汤，又炒了几个素菜——炒白菜、蒜蓉油麦菜、醋溜土豆丝，还蒸了一锅米饭。

四个人围着一张小方桌吃饭，乔欣欣夹了块红烧鱼尝了尝，朝张云锦竖了个大拇指：“云锦姐，今天这鱼大半是你钓的，你多吃点。”

“你也吃，这鱼是咱们四个一块钓的。”张云锦夹了一筷子鱼肉，嚼了嚼说，“你们食堂师傅手艺不错，比我做的好。”

“那是，老周在这干了十多年了，红烧鱼是招牌。”乔欣欣又给她夹了一块，“云锦姐你别客气，使劲吃。”

“够了够了，你自己吃。”张云锦笑着把筷子伸向土豆丝。

陆柏舟给乔欣欣盛了碗汤，又给白正渊和张云锦各盛了一碗。白正渊接过来喝了一口，说：“这汤鲜，一点腥味都没有。”

“湖里的鱼本来就不腥，再说老周处理得干净。”陆柏舟说。

几个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乔欣欣吃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说：“对了云锦姐，明天早上咱们去后头林子里转转，这个季节没准能碰见野兔子。”

“野兔子？”张云锦挑了挑眉，“这儿还有野兔子？”

“有的，上回我听老周说，后头林子里有野兔，还有野鸡，不过不太好逮。”乔欣欣说着眼睛都亮了，“咱们去碰碰运气，逮不到也能捡点蘑菇什么的。”

张云锦想了想，说：“行，明天早上几点？”

“不用太早，七点半吃饭，八点出发。”乔欣欣说。

“可以。”张云锦点了点头。

白正渊在旁边听着，说：“林子里路不好走，你们小心点，别崴了脚。”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放心吧。”乔欣欣摆了摆手。

吃完饭四个人在疗养院门口坐了一会儿。天已经全黑了，湖面上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远处对岸土坡上稀稀拉拉几点灯火。头顶的云散了些，露出几颗星子，风比白天凉了不少，吹在身上有些凉意。

乔欣欣坐了一会儿就说冷了，陆柏舟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她裹紧了衣服，说：“柏舟，咱们回去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嗯，走吧。”陆柏舟站起来，朝白正渊和张云锦点了点头，“你们也早点休息。”

“好。”白正渊应了一声。

乔欣欣拉着陆柏舟先回屋了，白正渊和张云锦在门口又坐了一会儿。长椅上铺了个旧棉垫子，两个人各坐一头，中间隔了差不多一个拳头的距离。

“今天钓得高兴？”白正渊侧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