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锦立刻道：“正好，他弯弯腰，也省得一天到晚站得笔直。”

白正渊笑了一声：“没事，矮点你用着顺手。”

张父看着两人说话，眼里多了几分笑意。他没再提什么要求，只叮嘱他们门窗要检查好，煤炉也得仔细，冬天烧煤不能大意。

白正渊和张云锦的婚事彻底定下来之后，白母第二天就给乔欣欣打了个电话，让她和陆柏舟周末回家吃饭，说是有事商量。

乔欣欣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坐在家里给未出世的孩子缝小帽子。电话铃一响，她撑着腰慢慢站起来，走过去接起话筒。

“喂，妈？”

“欣欣啊，是我。”白母在电话那头声音亮堂得很，“周末回来吃饭，你哥跟云锦的事得商量商量。酒席、接亲、请客名单，一堆事情呢，你和柏舟也得出出主意。”

“行，妈，我们周六过去。”

“你别自已走，让柏舟陪着。你现在肚子大，走路慢，路上千万别着急。”

“知道，他肯定陪我。”

“还有，你来了也别想着帮忙干活，就坐着说话。中午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什么都行，您别太忙，简单吃点就好。”

“那怎么行？我给你炖个排骨汤，再蒸条鱼。”

“妈，真不用做那么多。”

“行了，就这么定了。你接着做帽子吧，别坐太久，隔一会儿起来走走。”

挂断电话以后，陆柏舟正好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刚洗好的葡萄。

“妈打来的？”

“嗯，让咱们周六过去，说是商量我哥结婚的事。”

陆柏舟把葡萄放到她面前：“那就去。帽子先放下，坐多久了？”

“没多久。”

“我做饭之前你就在做，现在饭都快好了，还叫没多久？”

乔欣欣低头看着手里的小帽子：“就差最后几针了，缝完我就起来。”

“你每次都说差几针。”陆柏舟伸手把布料从她手里抽出来，“先吃几颗葡萄，在屋里走两圈。帽子放着又不会跑。”

“你别把针弄掉了。”

“掉不了。”陆柏舟把针插回线团上，扶着她站起来，“慢一点，腿麻不麻？”

“有一点。”

“让你别坐那么久，你就是不听。”

乔欣欣扶着他的胳膊在屋里慢慢走：“我妈刚才也这么说。你们俩现在一人管一头，我连坐一会儿都得被念叨。”

“为你好才念叨。”

“知道了，陆团长。”

周六上午，乔欣欣和陆柏舟到白家的时候，白母已经把客厅的茶几收拾出来了。上面摊着红纸、铅笔、几本老黄历，还有一张白父用毛笔写的请客名单。

白正渊坐在沙发上翻着那张名单，眉头拧成一团，手边还放着一张写满了名字的草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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