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华盈收到了崔明浔叫人递的信。
春慧替她念着:“世子说,叫您一切放心,他说明日在城门口等您,一道去红螺寺上香,请道长选个好日子。”
华盈听着,只觉得一颗心滚烫。
明浔对她在意的事,总是这般上心。
翌日。
华盈收拾妥当,便照着约定到了城门口。
崔明浔扶着她上了车,这才跟着钻了进去。
红螺寺在上京北边,乘着马车要两个时辰才过得去。
华盈今日心情莫名地好,一路不停地拉着崔明浔说说笑笑。
而一向坐不住的崔明浔,竟也没出去骑马,难得陪她一直待着,耐着性子陪她说话,华盈越发觉得他真好。
等到了红螺寺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进了庙门,春慧小声提醒道:“姑娘,今日人不多呢。”
华盈嗯了一声,便冲崔明浔道:“那咱们去这便寻道长算日子吧?”
崔明浔却笑道:“不急。坐了一上午的车,饿了吧?咱们先去用些斋饭,歇息一会儿。”
华盈越发觉得他好贴心。
她跟着他进了后院厢房,很快便闻到了饭菜的香气,正要叫春慧,崔明浔笑道:“春慧不在,阿盈,我来替你布菜。”
华盈一时红了脸:“这怎么行?”
崔明浔给她盛了碗汤,塞在她手里:“有什么不行?伺候你是我的荣幸。这栗子莲藕汤是庙里的特色,你尝尝。”
华盈捧着手中的温热汤碗,忍不住鼻腔一酸:“明浔,你怎么待我这样好......”
“别说这些见外的话,”崔明浔声音带着些莫名的催促,“快喝吧,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华盈轻轻嗯了一声,这才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的确不错。”
“好喝就多喝些。”
她一口气喝了小半碗,手中忽然一空,汤碗被拿走了,她一时有些惊讶:“明浔?”
崔明浔却一不发,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伸手便解她的衣带。
华盈心里一惊,忙伸手去拦:“明浔,不可......”
却不知为何,四肢绵软无力,只觉得身体里一团火在烧。
渐渐地,连话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忽然脚下一空,整个人被打横抱起,意识彻底陷入混沌前,耳边只听到他的声音:“华盈,放心吧,我会给你一个好归宿的。”
......
华盈赤裸着身子伏在床上,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整个人仿若一滩春水化开,连指尖都软得抬不起来。
脑子里还是混沌的,残存的温热缠着她不放。
耳边却忽然响起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本王会纳你做妾。明日,肃王府的轿子会到永安侯府。”
男人的声音冷戾,似有懊恼,不掩嫌恶。
华盈听到这话,只觉五雷轰顶,激得她浑身一颤,寒毛根根竖起。
肃王?
怎么会是肃王?
不是崔明浔带她来红螺寺,陪她在厢房用膳,后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