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鬼子这是啥意思？放弃了？”

“你问我，我问谁？”

“让骑兵部队密切监视敌人的动向。”

“那还打不打保定和石家庄？”

韩旋风问道。

“打。”

“不打一打，怎么能知道敌人的意图？”

老陈转头看向情报参谋，“徐州那边有消息没有？”

“报告，日军第十师团和第五师团已经开始集结，先头之濑谷支队已经攻陷临城，韩庄，枣庄地区，正在朝台儿庄挺进。”

“台儿庄？”

参谋赶紧在地图上把台儿庄标注出来。

老陈盯着地图沉思许久道：“台儿庄地理位置及其重要，乃咽喉要扼，李德邻肯定会在这里做一做文章。”

说完，老陈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1938年3月20日夜21点23分。”

“我命令，包围石家庄和保定之部队于1938年3月21日凌晨六点对二地发起总攻。”

“是！”

参谋把命令抄写一遍后，赶紧下发到各作战部队。

临汾指挥部。

顾锦靠在指挥部的椅子上，身上盖着一件大衣睡得正香。

罗政委在门外见到这一幕，特意放轻了脚步，朝马猴挥挥手。

“让人不要打扰司令员，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是！”

马猴看着顾锦脸上那明显的疲惫之色，眼中也带着心疼。

他们都是跟顾锦一起参军的，少共国际师的时候，顾锦就是他们的团长和师参谋长，这么多年下来，顾锦既是他们的首长，又是他们疼爱的弟弟。

中午，顾锦才被饿醒。

“几点了？”

“前线有没有消息？”

坐在一边安静地看书的罗政委朝他摆摆手，“别紧张，前线一切正常。”

“正常？”

顾锦猛地起身，来到地图前。

“我同时拿下太原、保定、石家庄，寺内寿一那个老鬼子竟然没动作？”

“不对！”

“这个时候一切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顾锦在指挥部里连续绕了几圈，“杨立青，杨立青！”

“到。”

顾锦在纸上写下一段电台编码，“联系这个电台，让他们汇报情况，汇报之后立刻停止潜伏，返回总部。”

“是！”

杨立青看着陌生的电台编码，赶紧去发报。

两个小时后，那部电台才回电，不过电文只有几个数字。

“首长，这是什么意思？”

顾锦扫了一眼，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这是他和特战潜伏小队之间特有的联系暗语。

这几个字的意思就是风平浪静。

北平城内，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用司丹康把头发梳得笔直，拎着公文包大步从铁狮子胡同，曾经的段祺瑞政府（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地址）走了出来，抬手招呼了一辆路边的黄包车。

“客官，您去哪？”

“去卢沟桥钓鱼。”

车夫闻，一拉帽檐，不再多，拉着车七拐八拐来到一处隐秘的小院外。

咚！咚咚！

一长两短的信号响起，门突然被拉开一道缝，车夫和西装革履的青年快速地挤了进去。

一边往里走，一边扒身上的衣服和脸上的伪装。

“长话短说，首长启动了备用呼叫密码，俺揣摩规矩，咱们这组该撤了。”

“救的那两个人怎么样，能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