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珣眸光微暗,心想:她就是这副模样出的宫?
裴鹤野那狗东西,也不知护着她些,他知不知道她的模样有多打眼?
万一让那些个叛党注意到,再伤害她怎么办?
想到这一点,霍珣主动开口:“公主今日出门,身边就只带了一个婢女吗?”
他送的那两个暗卫,她为何不用?
寇意染不想搭理他,便只轻轻“嗯”了一声,垂眸,主动同寇玄璟说起了话。
“这是哪里来的幼犬?”
寇玄璟兴奋道:“是亚父派人从民间找来的。如今天气凉了,没有蛐蛐儿可玩了,朕觉得无聊,还好这幼犬很是乖巧!”
寇意染错愕地张了张唇,原本想问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了嘴。
她记得,太后以前管寇玄璟很是严格,最不能容忍他玩物丧志。
玩蛐蛐儿还是在行宫的时候偷偷玩一会儿,如今怎么准许他这般大张旗鼓养狗?
“皇上这会儿怎么在文华殿?”
寇玄璟亲昵地看了一眼霍珣:“玄铁养在文华殿,亚父准许朕每日做完了功课过来玩一会儿。”
瞧见寇玄璟看霍珣的眼神,寇意染只觉心里一阵恶寒。
以前寇玄璟不是最害怕霍珣的吗?
怎么这次霍珣回来,突然变得奇奇怪怪,连带着对待寇玄璟的态度也变了?
寇意染没有多想,垂眸看向掉在地上的糖葫芦,面露惋惜。
裴鹤野买给她的,她一口还没尝过呢。
而此时,霍珣清冷的声线在头顶响起:“是玄铁惊了公主,是玄铁的不是。臣代它向公主赔罪。”
寇意染不太习惯听霍珣一口一个“臣”的自称,还是听他张狂如以往自称“本王”能顺耳些。
她冷脸道:“不必了。”
然后看向小皇帝:“皇上,我有些累了,先回宫了。”
说着,行了一礼,便带着茯苓往回走。
不多时,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追了上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长公主,这是摄政王命奴才送来的糕点,说是给公主的赔礼。”
寇意染自然不想要,但那小太监一直跟着她,径直将糕点送进了昭华宫。
寇意染回来后便去梳洗更衣,等出来后,就见桌案上摆放着一碟既陌生又熟悉的糕点。
陌生的是她已经许久没吃过这样点心。
熟悉的是,上辈子在玉佛寺,她吃过无数次。
这是玉佛寺的一位僧人自创的糕点,名甜酥饼,刚炸好时,外壳香甜酥脆,内里豆馅软糯,很得她的喜欢。
她问:“这碟糕点哪里来的?”
茯苓回:“就是摄政王命刚才那位公公送来的,奴婢将它拿了出来,还热着,公主要用些吗?”
寇意染忍着心里的疑问,别开了眼:“不必了,拿去扔了吧。”
正在这时,听到她声音的元宵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跳到她膝盖上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寇意染将它抱到怀中揉了揉。
似闻到香味,元宵圆乎乎的脑袋凑到了碟子前闻了闻,又伸出小舌头舔了一口。
寇意染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尝一口就被吓掉的糖葫芦,心里有气,便将那碟糕点移到到了元宵面前。
“乖,吃吧。”
元宵吃了几口就不感兴趣了。
它跳上桌案,一爪子踩碎了一个酥脆的饼,又抬起爪子抖了抖,最后自己跑到角落窝着舔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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