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寻川张嘴吃下谢惊鸿喂过来的火龙果,顺势握住她拿叉子的手腕,把她整个人也往自己身侧拉了拉。
“行了,两个大忙人,在家里还没吵够,跑天上来打擂台?”
祝寻川右手环住谢惊鸿的细腰,低声笑道:“惊鸿这次去沪江,除了分公司剪彩,院线整合的事都顺畅吗?”
提到正事,谢惊鸿白了他一眼,却顺从地靠在他肩头:“大部分都敲定了,不过江南商会那边有几家本土影视公司有点不长眼,看咱们是外来资本,想借着这次电影节的排片联手压咱们一头。”
“跳梁小丑而已,落地后把名单给我。”
祝寻川随口定调,随后看了一眼腕表,拍了拍两人的腰:“你们俩先看会儿电影,我去前面的休息室打个跨国电话,处理一下夏氏船运的文件。”
“去吧,别太累。”裴烟妤乖巧地松开手。
祝寻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卫衣下摆,迈步穿过中间的备餐区,来到了机身前部的独立主人房门前。
拧动门把,推门而入,反手将门锁扣死。
狭小却极尽奢华的独立卧室内,光线有些昏暗。
沈书竹正坐在床沿上,身上的驼色羊绒大衣还没脱,双手紧紧攥着手机,耳朵一直贴着门板的方向。
刚才在机库,她刚上飞机没多久,就从舷窗里看见祝寻川带着裴烟妤和谢惊鸿走了过来。
一个是天天在电视上露面的大满贯影后,一个是娱乐圈赫赫有名的美女总裁。
这一个小时的航程里,哪怕隔着备餐区,沈书竹心里也慌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生怕外面的两个女人突然推门进来。
看到祝寻川进来,沈书竹猛地站起身,小脸绷得紧紧的,压低声音嗔怪道:“你怎么把她们也带上了!你不是说就我们两个人回沪江吗?”
祝寻川看着她急得泛红的鼻尖,几步走上前,直接伸出双手揽住她的腰,往后一退,将她整个人抵在了软包舱壁上。
“她们俩正好去沪江参加电影节,堵在院门口,我总不能把人赶下车吧?”
祝寻川低头,帮她解开羊绒大衣的扣子,握住她有些冒汗的双手:“慌什么,这扇门是特制隔音的,没有我的指纹谁也打不开。”
“那也不行……万一落地的时候撞见怎么办……”
沈书竹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发虚:“早知道这样,我自己买头等舱回去了,省得在这儿像做贼一样……”
“做贼?”
祝寻川挑眉,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移了半寸,贴着她的耳廓低笑:“怀着我的孩子,坐我家的专机,怎么就成做贼了?看来沈小姐昨晚在酒店还没被哄好。”
话音未落,祝寻川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
沈书竹眼睛瞬间睁大,双手本能地抓紧了祝寻川的肩膀。
一墙之隔的后舱里,还坐着他的另外两个女人;脚下是万米高空。这种极致的紧张感让沈书竹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就在两人呼吸交错、房间里的温度迅速攀升时。
“笃、笃、笃。”
休息室的舱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紧接着,谢惊鸿清脆干练的嗓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寻川,打完电话了吗?沪江院线那份补充协议有个对赌条款,需要你现在拍个板。”
轰的一声,沈书竹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