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机会来了。
薄琰负责的一项公共项目临时出现重大舆情。
电视新闻从早到晚都在播放他的身影。
他一直在不间断地参加协调会,又亲自出席记者发布会,几乎四十多个小时没有合眼。
第三天凌晨,薄琰终于回到家。
传来开门声时,虞夏茵已经在客厅等了很久。
她模仿自己当舔狗时的行为,热情又殷勤地迎上去:“你回来了。”
薄琰眉眼间皆是疲惫,眼睛里有淡淡的血丝,对她点点头:“嗯。”
虞夏茵主动走过去,伸手帮他脱外套。
“不用。”薄琰下意识拒绝。
虞夏茵将舔狗行为贯彻到底:“没关系,我是你的妻子嘛,我应该照顾你的。”
薄琰望着她明媚热情的脸,似乎有些无奈。
但最终还是没再为了这种小事拉扯,把外套给她了。
虞夏茵把外套挂到一旁。
“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
薄琰抬手按了按眉心,走到沙发前坐下:“我休息一会儿。”
“好。”虞夏茵乖巧地在他身旁坐下。
电视开着,还在播放薄琰接受采访的画面。
屏幕里的男人从容冷静,面对记者尖锐的问题也没有半分慌乱。
身边的薄琰却已经闭上眼睛,疲惫地靠进沙发,呼吸逐渐放缓。
虞夏茵观察了他一会儿。
很快,他似乎已经睡着了。
她站起身,绕到他身后,掏出那只玻璃小药瓶,熟练地抽进针管,再回去坐到薄琰身边,预备动手。
薄琰的警觉性远超常人,在她快触碰到他时,就睁开眼,静静地看着她:“你在做什么?”
“……我只想让你好好休息。”虞夏茵抓住他的手,快速扎了进去。
薄琰猛地扣住她的手腕,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可他太疲惫了,药物作用,叠加严重缺乏睡眠,很快就让他撑不住。
他眼底锋利的审视,渐渐涣散开来。
虞夏茵紧张地等待着。
过了会儿,她喊了声:“薄琰?”
薄琰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嗯?”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我的妻子,虞夏茵。”
回答准确。
虞夏茵稍稍放下心,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的视线依然会追随她,只是反应明显迟缓许多。
一切都符合薄盏跟她说的情况。
她开始问正经事了:“薄琰,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名单?”
薄琰轻声开口:“顾闻洲从栖云观带出来的名单,有很多政要人物信息。”
虞夏茵在心里默念了一下“顾闻洲”三个字。
这就是她的生父吗?
她以前问过周岚,可周岚从来没有告诉她关于她生父的准确信息。
只是小时候有一次偷听到周岚和虞叔叔聊天,提到了“阿洲”这个名字。
想来应该是她父亲。
虞夏茵接着问:“你和我结婚,就是为了找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