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一人便站了出来,看着慕槿满脸无奈又嘆气道。
她的名声,早前也听说过的。以前他也被她欺负过的,自然知道她的一些霸道手段,不顾形象。
此时又不敢大声质问,就怕惹了她心裏不快。却看美人落泪心裏又忍不住不问,只得上前一步,一脸无奈失望。
慕槿挑了挑眉,淡淡盯着他。
那人被盯着实在有些毛骨悚然,目光也只得移向别处。
她看了看慕晗烟身边的人,宁安王身子站得笔直,眸光幽冷而无情地看着她,责问冰冷之意再明显不过。
慕槿挑了挑眉,平淡如水的神色间闪过一丝不屑。果真如此,她就知道,那样的人,嫌恶她还来不及,又怎会替她着想。
如今慕晗烟污蔑她,出了点事,他便心急地质问她,袒护之心暴露无疑。
“你觉得,是我推了你的青梅竹马,心肝宝贝?”这句话别人听来像是在吃醋不悦,可懂她的人才晓得,这是讽刺。“那我倒要洗耳恭听了,王爷倒是说说,她哪点值得我推,我为何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推她。我是吃饱了撑的还是放个屁也要请示,又或者是喝凉水也要剔个牙缝。”
她的话明裏暗裏无不是讽刺意味。
神色平淡,语气不卑不亢,既听不出生气,也听不出被污蔑的委屈。仿佛就静静地立在那儿,便无人敢轻易同她辩驳。
若宁安王此刻说出一个是字,那以后想必她连看也没有看他的必要了。
宁安王闻身子一僵,没有想到她与他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样的场景。被她话裏粗俗的质问语气问得有些冰楞,随即脸色便沈了下去,额头划过几抹黑线。
她那样坦然无惧的目光,一瞬间也不由让人怀疑她话中的真假。
晗烟从未骗过他任何事,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性格温顺,温婉贤淑,母妃说过,若选妻子,这样的女子才是最佳人选。
此刻,他心裏也是毫不犹豫地偏向慕晗烟。
她推了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是她的妹妹。
他会信吗?
慕槿瞧见了他眼裏的冷漠,唇边划过一抹淡淡的冷笑。
他没想到,如今的她恢覆正常之后。不仅不疯癫狂躁,痴愚呆傻了,就连一身的性情气势也变化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