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个年代,都不缺有钱人啊。”韩九月自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把钱仔仔细细的拢到一起。
看着簇新的钱,她又叹了口气,“不管哪个年代,都是有钱人的钱好赚。”
她站起来,把信封和钱一起拿上,闪身进了大平层。
大平层里暖烘烘的,亮堂堂的。
她在客厅的架子上拿过一个盒子,上面贴着一个小标签,上面是“七零年代账目”。
打开盒子,抽屉里已经放了好几个信封和几沓零散的钞票,都是这段时间攒下来的。
韩九月把新赚的六百块放进去,想了想,又把抽屉里的所有钱都拿出来,摊在桌上,开始清点。
她先把大面额的钞票按大小分开。
十元的大团结最多,花花绿绿地堆了一小堆;
五元的次之,两元、一元的也不少。
还有五毛、两毛、一毛的零钱,以及几张布票、工业券和粮票。
她几乎用不到这些票据,因此没仔细数过。
她将所有的钱票归类,用橡皮筋将所有的钱分别捆起来。
没想到,她手里,现在竟然已经有三千一百八十块这么多了。
当初,她下乡的时候,手里一共才一百多块钱,这段时间,竟然就攒了三千多块。
其实,还不止这个数目,大平层里还存着不少的东西呢。
那些她为七零年代准备的货在过年之前卖出去,最少一两千块钱是有的。
韩九月靠在沙发背上,看着桌上那堆花花绿绿的钞票,脑子里转的已经不是“这些钱能买多少肉”了。
三千多块。
在这年头,这是一笔能压死人的巨款。
但她也清楚,这笔钱搁在银行里,或者就这样存在大平层里,购买力会缩水到什么程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