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窝窝头还有人吃不到呢。”韩九月忙说。

三个人把东西放在桌上，围着那张三屉桌坐下来。

“这算不算考前会餐？”秦舒笑着说。

“算！”韩九月拿起鸡蛋，给二人各自分了一个，然后当做酒杯一般轻轻碰在一起：“祝咱们三个，都能考上！”

“祝咱们都能考上！”

三只鸡蛋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简单的吃过饭，三个人一起去看了考场。

考点设在省实验中学，离招待所不远，走路二十分钟就到。

她们把路线记熟了，又在校门口看了看考场分布图。

韩九月的考场在二楼，秦舒在三楼，李红梅在一楼。

“明天早上，咱们一起过来。”韩九月说。

“好。”秦舒和李红梅异口同声。

看完考场，时间还早，三个人又在省城转了一圈，一边转还一边夸赞。

逛到最后，走不动了，韩九月便建议先去国营饭店吃饭。

三个人一人要了一碗素面，简单的吃过饭，才回到招待所。

天已经快黑了，因为明天要考试，便想着早些休息。

三个人轮流去走廊尽头的洗漱间洗了脸、烫了脚，早早地躺下。

灯关了，屋里黑下来。

暖气片咝咝响着，窗外偶尔有火车汽笛声传来，拖着长长的尾音。

“韩九月同志。”秦舒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

“嗯？”

“你说，咱们能考上吗？”

韩九月想了想，说：“能。”

“你这么有信心？”秦舒笑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