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韩九月和秦舒轮流照顾李红梅。
白天一人陪护,一人回出租屋做饭休息。
晚上两人轮班,保证李红梅身边时刻有人。
毕竟,就李红梅现在的身体状况,身边没有人是绝对不行的。
李红梅身体之前就亏空得太厉害了,因此恢复得很慢。
手术后的第二天,她通了气,可以喝一点点米汤。
韩九月带了熬得浓香的米粥给她,秦舒端着碗一勺一勺地喂,像喂孩子一样小心。
但亏空加上这次的伤,就算能吃东西,她的身体也几乎不见什么起色。
韩九月看着李红梅苍白的脸,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七十年代的医疗条件有限,药品也紧缺,李红梅虽然做了手术,但术后恢复需要的消炎药、止痛药,医院给的都是最基础的,效果慢,副作用也不小。
每当听着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哼,疼得咬牙的时候,秦舒只能一遍一遍地用湿毛巾给她擦脸。
韩九月更是从心里为李红梅担心。
她想从现代社会带药过来,可又怕被人发现。
医院的药都是登记在册的,凭空多出来没法解释。
可看着李红梅这样,她最终还是决定,去现代社会买些药回来给李红梅用上。
韩九月想来想去,觉得将药放在米粥里给李红梅吃下去是最方便的,至于米粥里放了药的味道会变这个随便找理由就能糊弄过去。
当然了,如果有外形相近的更好的替代品,也可以光明正大得把药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