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日,李红梅吃下去的都是韩九月悄悄换了药的米粥。
止痛药换成了纯度更高的现代制剂,消炎药也换成了吸收更好的品种。
为了掩盖药味,韩九月每次都在粥里加一勺红枣泥,甜丝丝的,把那股若有若无的苦味盖得严严实实。
秦舒端着碗一勺一勺喂的时候,总忍不住嘀咕:“红梅好像气色好了些,这两天恢复得还不错呢。”
李红梅自己的感觉自是最明显的。
以前半夜总被伤口疼醒,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两天竟然能一觉睡到天蒙蒙亮,醒来时后背不再湿漉漉地黏着冷汗。
她试着把身子往左侧侧,虽然还是疼,但已经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法了。
什么时候,医院的止痛药有了这样明显的效果?
“九月,我觉得好多了呢。”她靠在枕头上,声音还是有气无力的,但眼睛里有了一点亮光,“省城医院的大夫就是不一样,把我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还能让我恢复得这么好!”
韩九月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把被子给她掖了掖。
“好起来就好,你前两天可是把我们吓坏了!”
可不是吓坏了,虽然救回来了,但总感觉随时都有可能咽下那口气。
秦舒坐在床边,手里还端着半碗粥,看着李红梅的脸色,端详了好半天。
“红梅,你脸上有血色了。前两天白得像纸,现在好歹有点红润了。”
李红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也觉得不像前几天那样冰凉冰凉的。
“我觉得,这样恢复的话,我不用住一个月医院就能好。”李红梅对自己的身体也多了几分信心。
“要是能早点出院,自然是最好的,反正我租的房子里什么都有,咱们到时候住着可比医院方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