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人还用辣椒水当刑具呢,只要喷到脸上,尤其眼睛里,总能让他们瞎一会儿,别的不敢说,逃跑还是可以的。”韩九月浅笑着说。
秦舒不再问了。
她知道韩九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路子。
在这个年月,有门路的人不多,有门路还愿意帮朋友的人更少。
她不问,是尊重,也是信任。
病房里安静下来。
韩九月决定去一趟黑市,她这两天已经打听了一下黑市的位置。
找了个理由出去,韩九月寻到了一个角落进入大平层。
她在大平层里囤货中,选择出了几样小巧不太显眼的东西,打算拿到黑市去试试水。
两件符合七零年代风格的的确良白衬衫、三块与七零年代手表相差无几,足以让人看不出任何问题的手表,几只英雄牌的老式钢笔,以及一包大白兔奶糖。
这些是她精挑细选的。
在这个年代,绝对能卖得上价格的东西。
韩九月把东西塞进一个旧帆布挎包里,然后将头发拢到头顶,用一顶厚实的棉帽子压住。
找出一件灰蓝色男式棉袄,将整个人裹在里面,看不出腰身。
想了想,韩九月又将自己的脸上涂了一层灰,眉笔画粗了一些。
这下,镜子里的人活脱脱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后生,瘦削、不起眼、扔进人堆里找不见的那种。
黑市的位置在城东一片老居民区里,穿过两条窄巷子,有一个废弃的仓库。
韩九月是提前打听好的,到的时候,是下午两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