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你听见了吗?表彰!市里的表彰!你听见了吗!”
李红梅哭着笑,笑着哭,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她伸出那只没有扎针的手,抓住韩九月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刚做完手术的人。
“九月,你听见了吗?表彰……他们说表彰……”
韩九月反握住她的手,眼眶也红了。
“听见了。红梅,你熬出头了。秦舒,你的处境也会好很多。”
“我是占你们的便宜……”
“嘘,这话以后可不能再说了。”
三个人在病房里,握着彼此的手,谁也没松开。
窗外的天开始暗了下去,但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
那天晚上,韩九月回出租屋的时候,特意在巷子口站了一会儿。
路灯昏黄,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巷子里没有人。
但韩九月却觉得,危险无处不在。
这时候,她甚至都没有闲心想着赚钱了,只想着,怎么才能保障安全。
接下来的两天,韩九月的神经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琴弦。
白天在医院陪着李红梅,她不敢打盹,眼睛时不时往门口扫。
走廊里每一声脚步、每一次门响,都让她的心跳加速。
她把自己的椅子挪到靠门的位置,帆布包放在脚边,伸手就能够到。
包里装着那瓶辣椒水喷雾,内袋里揣着电击棍,钥匙串上的酷棍被她换到了最顺手的位置,一摸就能摘下来。
秦舒也担心,但比韩九月反而要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