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刘队长不是说了,有人在保护吗?”秦舒悄悄问:“再说了,医院里这么多的人,难道他们还敢大剌剌的闯进来不成?”
韩九月摇摇头,笑了笑说:“那是一群亡命之徒。”
既然是亡命之徒,就什么事都有可能干出来。
这两天,为了保护秦舒的安全,韩九月让秦舒住在医院里,自己一个人回家,
她不敢再走那条巷子了,巷子太窄,两边都是墙,万一有人堵在两头,跑都没处跑。
她绕了一条大路,也能到,只是要多走十五分钟,路宽人多,安全更有保障。
饶是如此,一路上,她还是把酷棍攥在手心里,指尖按着棍头的尖角,边走边回头,随时准备着和人搏斗。
房东老太太看见她回来,从窗户里探出头来,问她要不要热水。
韩九月谢了,拎着暖水瓶进屋,把门闩好,又搬了把椅子顶在门后。
炕烧得热热的,被子也厚,但她睡不着,睁着眼睛盯着黑洞洞的房顶,耳朵竖着听院子里的动静。
韩九月觉得,这样的日子要是长期过下去,人要疯了。
如果不是李红梅还必须在医院,她都想回去了,回到小镇上去,可能会更安全。
一夜平安,第二天一早,她回了一趟大平层。
快递已经到了,大大小小好几个箱子放在门口。
她把箱子一个个拆开,防狼喷雾、酷棍、电击棍、强光手电、折叠小刀都有。
还有三个从网上采购的竹制水枪,可以装一百五十毫升的水,她打算灌入辣椒水给两个伙伴。
有了这些,韩九月觉得,总算安全了一些。
她把东西分好。
太前卫的,说不清楚来路的,还是不要给其他人,自己用就好。
万一被查到说不清楚,给自己的安全留下隐患。
一个晚上没睡好,韩九月索性在大平层里补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