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顾一峰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军大衣扣子硌在她脸上，有点疼。

但他的手很暖，一只揽着她的腰，一只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

韩仲秋靠在门框上，看着自家妹妹被自家领导搂在怀里，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想要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摸了摸口袋，想掏烟，又想起来今天出门没带烟。

最后他只能把搭在胳膊上的军大衣重新穿好，用力扯了扯领口，像是那领口突然变得很紧似的。

“行了行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该说的说了，该听的也听了。九月，你早点睡。我们还得回去复命。”

顾一峰到底还是体谅了一下韩仲秋的不爽，松开手，退后一步。

他看着韩九月，把她的辫子拨到耳后，动作很轻，指腹在她耳边停了一下。

“忙完这阵子，我就来找你。”他说，“最迟腊月二十五我就能忙完，咱们过年的时候结婚，仲秋到时候也在。”

韩九月点点头。

韩仲秋说：“我这就给爸妈写信，让他们也准备一下””

顾一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和韩仲秋并肩站在一起。

韩仲秋侧过身，给他让出路，但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站在门槛上，回头看着韩九月。

“九月，”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他这个人，我替你考察过了，过日子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