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韩，如果你决定了，我就去请示领导，但你要知道，只要决定了，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知道。”韩九月一点都不含糊。

“你这次放弃了城市户口，放弃了分房子的资格，户口可能会一直在农村，以后你想进城工作，还要从头再来。”

韩九月点点头。

周明义拿着韩九月的资料出去了。

不多时候，再次回来。

周明义看着韩九月，目光里的复杂又多了一层。

“名额换成秦舒，这事儿未必能成，你要有心理准备。”

韩九月站起来。

“周老师，那可不成，秦舒也是见义勇为的英雄，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不，你去主任办公室里自己问问？”周明义说。

这一次，主任也有个人想安排，现在韩九月不要，主任巴不得呢，刚才他去说，主任说，不要就让出来，有的是人想要。

“周老师，主任姓什么？怎么称呼？”韩九月问。

“姓李，李大良，你叫他李主任就行。”周明义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这个人，不好说话。你去了别跟他硬顶，讲道理。”

韩九月点点头，站起来，把帆布包背好。

主任办公室在三楼最东头，门上贴着“主任办公室”几个字。

韩九月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三下。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