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还有啥问题?都说出来!都别藏着掖着,今儿个就是让你们来倒苦水的!”付平的语气更加严厉了,像一把鞭子一样抽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重复填表!同一个数,这个部门要一遍,那个部门又要一遍,来来回回,翻来覆去,咱都快成专门打字的了!”靠窗户坐着的一个村支书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他叫赵刚,是靠山村的,平日里就是个直肠子,有啥说啥。
“还有那经费!经费不足!上面让咱干的事儿越来越多,可给的钱却少得可怜,就那么一丁点儿,还不够塞牙缝的呢!这不是让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这是刘家洼的村主任王大炮,人如其名,说话像放炮一样,震天响。
“还有些个干部,就是懒!懒政怠政!把啥事都推给咱村里,他们自个儿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喝着茶水,看着报纸,还美其名曰‘指导工作’!指导个屁!”说话的是东风村的村支书孙瘸子,他腿脚有些不利索,但脾气却火爆得很。
……
一时间,会议室里像炸开了锅的蚂蚁窝,村干部们七嘴八舌,争先恐后地诉起苦来,把平日里积压在心头的那些个憋屈、怨气,一股脑儿地往外倒,像是倒垃圾一样,全倒了出来。这哪里还是开会,简直就是一场诉苦大会。
“停!停一下!都静一静!”付平听着,那脸色越来越难看,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吓人。他使劲地敲着桌子,像是要把桌子都敲碎一样,“同志们,大家伙儿反映的这些问题,我都记下了。这些问题,不是哪一个村,哪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大家都存在的问题。这说明啥?说明咱的工作出了问题,咱的制度出了问题!”
他站起身来,身子像一杆标枪一样挺得笔直,环视了一圈会场,一字一顿地说:“今儿个这个会,就是要解决这些问题!咱要给基层减负,要给村干部松绑,要让他们从那些个繁重的、没用的事务性工作中解脱出来,把更多的精力用在服务群众、发展
“今儿个这个会,就是要解决这些问题!咱要给基层减负,要给村干部松绑,要让他们从那些个繁重的、没用的事务性工作中解脱出来,把更多的精力用在服务群众、发展经济、改善民生上头!”付平站起身来,身子像一杆标枪一样挺得笔直,环视了一圈会场,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头迸出来的,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头。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付平,眼神里有疑惑,有期待,也有几分忐忑。毕竟,这些问题像是一块块顽癣,粘在基层工作上,多少年了,谁都想揭掉,可谁都怕疼,谁都怕揭不干净,反倒更遭罪。
“下面,请戴镇长谈谈具体的减负措施。老戴,你来说说,咱咋办!”付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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