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昊天看着叶傲天那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脸,听着这番颠倒黑白,极其不要脸的鬼话,胃里忍不住一阵剧烈反胃。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田昊天顺势重新倚靠在石椅上,双手环胸,挑眉冷笑道:
“哦——照叶师兄这么说,那我岂不是还得敲锣打鼓地感谢师兄的成全了?你看,不瞒师兄说,我昨晚就和沈师姐在偏殿里双修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
“沈师姐体娇骨弱,到现在累得连下榻的力气都没有,还在里面歇着呢。你说我们两个能发展到今天这般地步,是不是要好好感谢叶师兄呀?”
这番毫无保留的赤裸裸嘲讽,简直就是骑脸宣誓主权的显摆!
听着田昊天炫耀昨夜如何折腾沈清涟,叶傲天的后槽牙差点没咬碎,胸中的嫉妒与怒火几乎就要喷出来!
忍住!忍住!
一想到自己的宝贝金针还在对方手里,他强行咽下这股屈辱,在脸上举起更浓的谄媚之色,连声奉承道:
“师弟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这种惊天动地的本事啊!”
他躬着腰,再次连声奉承道:
“沈师姐能心甘情愿跟你在一起,那完全是因为田师弟你实力雄厚,雄资盖世啊!要我说,整个宗门……不!放眼整个中州修仙界,除了田师弟你,还有谁配得上沈师姐?没有!绝对没有!只有你田师弟,才是沈师姐真正的天定良配!”
“噗!”
听着这露骨到恶心的谄媚捧杀,田昊天嘴里的一口清茶差点当场喷在叶傲天脸上!
太恶心了!这还是人类吗?
这家伙到底是有着多厚的脸皮,才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这么肉麻恶心的捧杀鬼话?
田昊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耐不住烦躁地摆了摆手制止道:
“行了行了!有话直说吧,你大早上的不在你自己洞府待着,跑来我这儿到底有啥事?”
见田昊天打断,叶傲天面露难色,神情开始变得扭扭捏捏起来。
他搓着双手,眼神飘忽不定,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低声道:
“那个……田师弟啊,实不相瞒,我听说……昨日你在擂台上打死张横之后,是不是顺手把那张横的储物灵戒给拿走了呀?”
说到这里,叶傲天赶忙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义正辞的名门正派模样:
“师弟你别误会!我绝不是可怜张横那个死掉的废物,我就是觉得……人家毕竟都横死当场了,咱们再顺手摸走人家的遗物,传出去是不是不太符合咱们清寒峰的风范啊……”
听到这里,田昊天撩起眼皮深深地看了叶傲天一眼,嘴角泛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冷笑。
说了半天废话,又点头哈腰又当孙子的,终于算是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什么符合不符合名门正派风范?
分明就是为了那根寸芒金针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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