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今晚去找程小姐,秉烛夜谈,没想到程小姐提前来了。”李季笑道。
“这么说,人家来的不是时候?”程媚筠故作不悦道。
“不,你来的大大滴正确。”李季不猜也知道,李士群让她过来吹枕边风,讨好一下他。
而他也正想把程媚筠策反,成为监视李士群的一双眼睛。
虽然半年不见,但他对程媚筠还是比较了解的。
毕竟半年之前他可没少带着程媚筠打拳。
若不是出了东亚饭店那档子事,程媚筠早成了他的眼线。
“程小姐,来,我们坐下慢慢聊。”李季走过去,拉着程媚筠的小手,往沙发上坐下。
“哼,相川君可真是一个薄情郎,一走大半年,也不问问人家过的好不好。”程媚筠装出一副幽怨十足的模样。
“程小姐比以前更加美艳漂亮,就像一朵鲜花,在阳光下灿烂盛放,可见程小姐这半年过的非常好。”李季心想她过的好与不好,关他屁事,但表面上还是说了一些夸赞的话。
“半年没见,相川君比以前更会哄人家开心了。”程媚筠妩媚笑道。
“我不仅会哄程小姐开心,还能让程小姐身心愉悦。”李季嘿嘿笑道。
一听这话,程媚筠就知道他要开始不正经了。
事实上,她认识的相川志雄从来没有正经过。
“相川君,这不好吧?”程媚筠侧目扫了一眼敞开着的办公室门,眉宇间闪过一丝难为情。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是大大滴相好。”李季心中冷笑,这娘们还跟他装上了,她来办公室,不就是为了挨揍的么。
“相川君,现在是白天,人多眼杂,不如晚上?”程媚筠媚眼如丝。
“晚上?”
李季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行,像程小姐这般漂亮的美人,等到晚上岂不是太浪费了。”
程媚筠听着‘相川志雄’的吹捧,神色娇羞,心中涌过一丝丝期待。
要知道,这半年,她可没少想起相川志雄。
每次想起他的时候,都是床笫之间那些事。
毕竟相川志雄在这方面可谓得天独厚,无人是其对手。
“程小姐,就让我们一解相思之苦。”李季表面上一片亢奋,心中则是在叹气,又得让小季去操劳一番了。
“程小姐,就让我们一解相思之苦。”李季表面上一片亢奋,心中则是在叹气,又得让小季去操劳一番了。
说实话,要维持相川志雄的贪杯好色的形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要维持这等形象,对身体素质要求太高了。
若不是有金手指在,哪怕他每天喝中药大补,身体也早就垮了。
“相川君,门……。”程媚筠看了一眼敞开的办公室门,神色略带一丝娇羞,她此番来找相川志雄的用意,便是为了讨好他,让他开心,所以,哪明知这很荒唐,她也要接受。
何况,这种荒唐事情以前也有过,且不止一次。
“来人,把办公室门关上,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李季扯着嗓子喊道。
“哈衣。”
守在门口的浪人立刻把办公室门关上。
接着,就听到办公室传出一阵阵哈哈大笑声,笑声带着恣意与狂放。
一个多小时后。
办公室门从里面打开。
程媚筠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与一个小时前相比,现在的她,就像是被人毒打了一番,长发凌乱,身上有青红色印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微微打颤,娇躯在抖,仿佛随时会跌倒在地。
“程小姐。”
吴冰冷冷扫了她一眼:“需要派人送你吗?”
“不用。”
程媚筠摇了摇头,她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被任何人看到,否则,不出半个小时,整个76号都会盛传她的花边新闻。
吴冰神色冷淡,也没有伸手扶她的意思,对她而,这种场面她不仅见过,更是深刻体会到。
所以,她能体会到程媚筠现在所承受的苦,但不值得同情。
因为她同样清楚,在承受痛苦的同时,她也享受到了人世间的美好。
办公室。
李季穿上军靴,戴上军帽,整个人精神抖擞,神清气爽,与程媚筠形成了反差比。
他系好军装上衣纽扣,嘴角划过一抹冷笑,程媚筠以为枕头风是那么好吹的,不付出点儿代价怎么行。
他估摸着,以程媚筠的身体状况,这两三天内应该不会找他吹枕边风。
如此一来,李士群那边怕是要着急了。
毕竟李士群这个副主任,能不能干下去,其实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要知道,李士群在日本人这边最大的靠山是晴气庆胤。
如今晴气庆胤住在医院,自身难保,哪还管得了李士群的死活。
所以,李士群要想维系自身权利地位,肯定会采用其他办法讨好他,比如送礼,又比如尽快抓到‘内鬼’。
“吴秘书。”
李季穿戴整齐之后,向外面喊了一声。
“相川君。”
吴冰推开办公室门进来,恭敬道。
“派人去把丁桑找来。”李季吩咐道。
“哈衣。”吴冰恭敬转身下去。
李季回到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等着丁默邨的到来。
一分钟后。
丁默邨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进来。
这让李季眉头紧皱了一下,他刚让吴冰派人去找丁默邨,结果一分钟他人就到了。
“丁桑,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要问你。”李季道。
“相川长官,出事了。”丁默邨着急忙慌的道。
“丁桑,身为76号的主任,遇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李季皱着眉头训斥道。
“大事不好,刚才监视郑小姐的外勤打来电话,郑小姐上了一辆黑色汽车,把他们甩开了。”丁默邨急忙说道。
“郑小姐交友广泛,可能跟别人出去约会了,不必在意。”李季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实则内心暗松一口气,只要郑苹如安全撤出就好。
“外勤潜进郑小姐家中,发现她家里的铁盆有灰烬,值钱的物件都带走了,只剩下衣服和日用品……。”丁默邨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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