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屠低头看了一眼肩头那道细小的伤口。
他伸出灰褐色的舌头舔了舔渗出的血珠,暗绿竖瞳中翻涌起一层极淡的意外。
“风刃?”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的滋味,嘴角的利齿微微摩擦了一下。
“你的字还能化成风?”
谢临渊将右手收回,指尖那缕墨色光芒依旧平稳地流转着。
“狼屠道友,我的每一个字都有它的用处。”
“你刚才试了我的风,现在换你出手。”
“好!”
狼屠没有推辞。
他左脚猛然蹬地,五尺高的狼人身躯如同一道灰褐色的残影朝谢临渊冲去。
但他只冲了三步便猛然停住,右爪的斧头朝谢临渊的方向虚劈了一斧。
那一斧没有劈出煞气,只是纯粹的试探性动作,斧刃在空气中划过时带起了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谢临渊的瞳孔中墨色光晕微微旋转了一下。
他在狼屠虚劈的那一斧中看到了对方右肩的肌肉在某个特定角度下会出现短暂的松弛。
那是右肩甲缝隙处那道旧伤留下的后遗症。
他右手食指轻轻一点,再次写出了一个风字。
这一次风刃的数量只有三道,但每一道都比先前细了三倍。
飞行轨迹更加刁钻,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同时切入狼屠右肩的那个破绽。
狼屠闷哼一声,右爪的斧头来不及回防,他只能将左爪探出。
十根利钩在身前疯狂挥舞,将其中两道风刃硬生生抓碎成墨色碎光。
但第三道风刃从他的右肩甲缝隙中精准地钻了进去,在他肩头那道旧伤上又划了一道。
这一次伤口比先前深了一分,暗红色的血液从皮毛下渗出,沿着肩甲边缘淌下。
“试探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