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问:“殿下让王横去做什么?”
柴宗训说:“去内侍省,把春桃的遗物再搜一遍。”
秦墨愣了一下:“不是已经空了吗?”
柴宗训说:“所以要让大家都知道,我们还在找。”
他看着窗外。
“那个人知道我们在找,就会急。急了,就会动。”
三天后,消息放出去了。
内侍省的人都在传——镇武司的人又来了,把春桃的遗物翻了个底朝天,好像找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有人说是一封信。
有人说是一块玉佩。
还有人说是账本。
说什么的都有。
柴宗训坐在御书房里,听赵烈禀报。
“殿下,宫里现在都在议论这事。说什么的都有,但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
柴宗训点点头。
“春兰那边呢?”
赵烈说:“王横亲自守着。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柴宗训站起来,走到窗边。
天快黑了。
那个人,今晚会动吗?
那个人,今晚会动吗?
月亮升起来了。
御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昏黄的光映在墙上。
柴宗训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在等。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急。
门被推开,王横走进来。
“殿下,动了。”
柴宗训放下书。
“说。”
王横说:“刚才有人想闯春兰的屋子。被我们的人拦下了,那人的身手很好,差点让他跑了。”
柴宗训问:“抓到了吗?”
王横说:“抓到了。活的。”
柴宗训站起来。
“带路。”
镇武司大牢里,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被绑在木架上。
脸上蒙着黑布,看不清长什么样。
柴宗训走过去,揭开黑布。
一张陌生的脸。
三十来岁,长相普通,嘴角有颗痣。
柴宗训看着他。
“谁派你来的?”
那人没说话。
柴宗训等了一会儿。
“你不说,我也知道。宫里那个女人。”
那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柴宗训笑了。
“果然是她。”
他转身往外走。
“审出来,告诉我。”
赵烈抱拳:“是。”
柴宗训走出大牢。
外面月光如水。
他抬头看着月亮。
那个人,终于动了。
(第二卷第十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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