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去了半天，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站在御书房里，脸色不太好。

“殿下，春桃的遗物找到了。”

柴宗训看着他。

“帕子呢？”

赵烈摇头。

“没了。”

柴宗训眯起眼睛。

“没了？”

赵烈说：“春桃死后，她的东西都收在内侍省的库房里。属下去查的时候，发现那批东西被人翻过。装遗物的箱子是空的，只剩几件不值钱的衣裳。”

柴宗训问：“谁翻的？”

赵烈说：“库房的人说，上个月有人来查过。说是贵妃娘娘那边的人，要核对宫女的遗物。他们没敢拦。”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上个月。

那时候他还在查王朴，查韩彰。

那个人，已经开始清理痕迹了。

“那个人长什么样？”

赵烈说：“库房的人记不清了。只说是中等个子，穿着宫里人的衣服，低着头，没看清脸。”

柴宗训看向秦墨。

秦墨说：“又是中等个子，看不清脸。”

柴宗训点点头。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那个人，就在宫里。

而且，就在他们身边。

“赵烈。”

“属下在。”

“从今天起，把宫里所有人过一遍。不管是太监还是宫女，有一个算一个，都查。”

赵烈愣了一下：“殿下，这动静……”

“暗查。”柴宗训说，“别让人发现。但每个人都要过。”

赵烈抱拳：“是。”

他大步离开。

秦墨走过来，小声说：“殿下，那个人既然能进内侍省的库房，肯定不是普通宫女。”

柴宗训说：“我知道。”

他转身看着她。

“你最近也小心。那个人知道我们在查她，说不定会动你。”

秦墨点头。

“臣明白。”

她顿了顿，又说：“殿下，臣有个想法。”

柴宗训看着她。

秦墨说：“那个人能进库房，说明她在内侍省有人。能假扮宫女，说明她对宫里的规矩很熟。能杀春桃灭口，说明她心狠手辣。”

秦墨说：“那个人能进库房，说明她在内侍省有人。能假扮宫女，说明她对宫里的规矩很熟。能杀春桃灭口，说明她心狠手辣。”

柴宗训问：“你想说什么？”

秦墨说：“这样的人，在宫里不会默默无闻。她一定有自己的路子，有自己的眼线。我们找不到她，但可以让她来找我们。”

柴宗训眯起眼睛。

“怎么让她来找我们？”

秦墨说：“放消息。就说我们找到了春桃的遗物，发现了重要的东西。她一定会来。”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她会来，但不会亲自来。”

秦墨说：“那也会派别人来。只要有人来，就能抓到。”

柴宗训看着她，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

“王横。”

王横从暗处走出来。

“末将在。”

柴宗训说：“去办一件事。”

他低声交代了几句。

王横听完，眼睛一亮。

“末将明白。”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