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柴宗训看着他。
刺客说:“三个月前,她来找过我。戴着斗笠,穿着黑袍,但瞒不过我。她走路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一看就是女人。”
柴宗训问:“她长什么样?”
刺客说:“看不清。脸蒙着。但她身上有股香味,很好闻。”
柴宗训问:“什么香味?”
刺客想了想,说:“像是……像是檀香。”
檀香。
又是檀香。
和方管事身上的一样。
柴宗训站起来,走到窗边。
那个女人,身上有檀香味。
方管事身上也有。
是巧合?
还是同一个人?
他转身看着刺客。
“那个女人,还说过什么?”
刺客说:“她说,只要我好好办事,以后有我的好处。钱给得不少,我就答应了。”
柴宗训问:“你替她办过多少事?”
刺客说:“三件。前两件都是盯人,今天是第一次杀人。”
刺客说:“三件。前两件都是盯人,今天是第一次杀人。”
柴宗训问:“盯谁?”
刺客说:“第一个是钱明礼。第二个是周文渊。”
柴宗训眯起眼睛。
钱明礼和周文渊。
那个女人,一直在盯着他们。
“为什么盯他们?”
刺客说:“不知道。她让我盯,我就盯。盯完告诉她,那人见了谁,去了哪儿。”
柴宗训点点头。
他走回椅子前,坐下。
“还有别的吗?”
刺客想了想,说:“有一件事。她让我盯周文渊的时候,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柴宗训看着他。
刺客说:“她说,周文渊要是死了,那块帕子就永远找不到了。”
帕子。
春桃那块绣着“周”字的帕子。
柴宗训问:“她还说了别的吗?”
刺客摇头。
“没了。”
柴宗训站起来。
“把他带下去。单独关着,别让任何人靠近。”
赵烈抱拳:“是。”
刺客被拖走了。
秦墨从旁边走过来。
“殿下,那个女人在找那块帕子。”
柴宗训点点头。
“而且她以为帕子在周文渊手里。”
秦墨说:“所以她才让人盯着周文渊。”
柴宗训说:“那块帕子,一定记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
“王横。”
王横从暗处出来。
“殿下。”
柴宗训说:“去周文渊家,再搜一遍。仔细搜。”
王横抱拳,转身就跑。
柴宗训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夜色。
月亮很亮。
那个女人,终于有眉目了。
(第二卷第十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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