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想了想，说：“奴才还知道，娘娘有一本册子。上面记着很多人的名字。奴才没见过，但听娘娘提过。”

刘安想了想，说：“奴才还知道，娘娘有一本册子。上面记着很多人的名字。奴才没见过，但听娘娘提过。”

柴宗训问：“什么册子？”

刘安说：“好像是……是那些被收买的官员。”

柴宗训心里一震。

册子。

符贵妃手里，也有一份名单。

“那本册子在哪儿？”

刘安摇头。

“奴才不知道。娘娘藏得很紧，从不让别人碰。”

柴宗训站起来。

“赵烈。”

赵烈进来。

“殿下。”

柴宗训说：“带他去认人。所有和春桃有来往的，都认一遍。”

赵烈抱拳：“是。”

他把刘安带走了。

御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秦墨走过来。

“殿下，娘娘手里也有一份名单。”

柴宗训点点头。

“她一直在查。比我们早。”

秦墨说：“那她为什么要杀春桃？”

柴宗训说：“因为春桃发现了一些事。可能和那个内奸有关。”

他看着窗外。

“春桃发现了内奸是谁。所以她必须死。”

秦墨问：“那现在怎么办？”

柴宗训说：“去问娘娘。”

他转身往外走。

秦墨拦住他。

“殿下，娘娘已经禁足了。您去问，她会说吗？”

柴宗训说：“会的。”

他走出御书房。

太阳已经偏西了。

贵妃宫的门紧闭着。

柴宗训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宫女探出头来。

“殿下？”

柴宗训说：“我要见娘娘。”

宫女犹豫了一下。

“娘娘说……”

“让开。”

宫女不敢拦，退到一边。

柴宗训走进去。

符贵妃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他进来，她放下书，笑了。

“又来了？”

柴宗训走到她面前。

“母妃，儿臣想问您一件事。”

“母妃，儿臣想问您一件事。”

符贵妃看着他。

“问吧。”

柴宗训说：“您那本册子，在哪儿？”

符贵妃的笑容顿了一下。

“什么册子？”

柴宗训说：“记着被收买官员名字的册子。”

符贵妃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小盒子。

递给柴宗训。

柴宗训打开。

里面是一本薄薄的册子。

他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十几个名字。

每一个，他都认识。

王朴，钱明礼，周文渊，郑御史……

还有几个，他没见过的。

翻到最后一页，他停住了。

最后一个名字，是他自己。

柴宗训抬起头，看着符贵妃。

“母妃，这是什么意思？”

符贵妃看着他，目光很平静。

“宗训，你真的想知道？”

柴宗训说：“是。”

符贵妃说：“因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是他们的人。”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柴宗训看着她。

“您怀疑儿臣？”

符贵妃说：“我不怀疑任何人。我只是记下来。”

她走回窗前，坐下。

“你父皇说过，这个朝堂上，谁都不能信。只有记下来的，才是真的。”

柴宗训沉默了很久。

他把册子合上，放回盒子里。

“母妃，您还知道什么？”

符贵妃说：“我知道的，都在那本册子里了。”

柴宗训问：“那春桃呢？她发现了什么？”

符贵妃沉默了几秒。

“她发现了那个内奸是谁。”

柴宗训等着。

符贵妃说：“但我不能告诉你。”

柴宗训问：“为什么？”

符贵妃说：“因为那个人，你认识。”

（第二卷第二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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