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天快亮的时候,赵烈回来了。
他浑身是汗,但脸上带着笑。
“殿下,抓了七个。”
柴宗训点点头。
“还有呢?”
赵烈说:“有两个跑了。一个姓吴的主事,一个姓马的都头。应该是提前得到消息,跑了。”
柴宗训眯起眼睛。
提前得到消息。
谁走漏的风声?
他看向赵烈。
“你带的人,信得过吗?”
赵烈说:“都是跟属下多年的,信得过。”
柴宗训点点头。
“那跑的那两个,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
秦墨说:“殿下,会不会是那个内奸?”
柴宗训没说话。
他看着窗外。
他看着窗外。
天快亮了。
那个内奸,就在他身边。
“审。”柴宗训说,“那七个人,一个一个审。谁先交代,可以从轻。”
赵烈抱拳:“是。”
他大步离开。
秦墨走过来。
“殿下,您一夜没睡……”
柴宗训摆摆手。
“睡不着。”
他走到书案后,坐下。
拿起那本册子,又翻开。
吏部主事,姓吴,收了五千两。
兵部员外郎,姓刘,收了三千两。
工部郎中,姓张,收了八千两。
禁军都头,姓马,收了二千两。
太医院太医,姓胡,收了五千两。
每一笔钱,都是从永昌号出去的。
经手人,都是孙掌柜。
柴宗训看着这些名字,脑子里反复过着一个人。
那个人,认识他。
那个人,在他身边。
那个人,能提前得到消息。
是谁?
秦墨?
赵烈?
王横?
还是……
他想起春兰。
春兰是符贵妃的人,但她已经暴露了。
不可能是她。
那是谁?
太阳升起来了。
金色的阳光照进御书房。
柴宗训站起来,走到窗边。
新的一天开始了。
那个内奸,也该动了。
(第二卷第二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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