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就他一个。”

柴宗训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那两个跑了的人，去了哪儿？”

吴用愣了一下。

“臣不知道。臣和他们不熟。”

柴宗训点点头。

“带下一个。”

胡不为被带进来。

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柴宗训看着他。

“说吧。”

胡不为说：“臣……臣是和韩彰联系的。”

柴宗训眯起眼睛。

“韩彰？”

胡不为点头。

“他让臣把宫里的用药记录告诉他。谁病了，吃什么药，有没有中毒的，都告诉他。”

柴宗训问：“你告诉过他什么？”

胡不为说：“告诉过几次。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臣不敢说太多，怕出事。”

柴宗训问：“韩彰死了，你知道吗？”

胡不为说：“知道。臣听说之后，吓坏了。想跑，又不敢。”

胡不为说：“知道。臣听说之后，吓坏了。想跑，又不敢。”

柴宗训说：“那你现在说吧。除了韩彰，还有谁？”

胡不为想了想，说：“还有一个人。臣没见过，但韩彰提过。”

柴宗训看着他。

“什么人？”

胡不为说：“一个女人。韩彰说，她是上面的，让臣听她的。但她从来没找过臣。”

柴宗训心里一动。

女人。

又是那个女人。

“韩彰还说过什么？”

胡不为说：“他说那女人很厉害，宫里宫外都有人。得罪了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还有吗？”

胡不为摇头。

“没了。臣知道的都说了。”

柴宗训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回头看着胡不为。

“你这条命，暂时保住了。”

胡不为愣了一下，然后拼命磕头。

“谢殿下！谢殿下！”

柴宗训走出大牢。

外面阳光刺眼。

秦墨迎上来。

“殿下，问出什么了？”

柴宗训说：“胡不为见过韩彰。韩彰提过一个女人。”

秦墨说：“又是那个女人。”

柴宗训点点头。

“她的人，到处都是。”

他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

“那两个人，有消息了吗？”

秦墨摇头。

“还没有。城门查过了，没出去。应该还躲在城里。”

柴宗训说：“继续搜。”

秦墨说：“是。”

柴宗训抬头看着天空。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第二卷第二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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