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匿名信。
柴宗训脚步匆匆地赶回御书房,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给秦墨听。秦墨静静地聆听着,待柴宗训说完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数秒之后,他打破沉寂开口问道:“殿下,关于三年前所发生之事,如今是否仍有线索可寻呢?”柴宗训毫不犹豫地点头回应道:“可以一试。”罢,他迈步走向书桌前,小心翼翼地拾起那张从方记铺子废墟余烬中寻觅而来的残破纸片。只见那纸张一角赫然留存着一个清晰可见的“周”字。
柴宗训凝视着手中的这张纸,感慨万千地说道:“长久以来,众人皆认为此‘周’字所指代之人便是周文渊。然而,经过一番深入调查,发现周文渊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罢了。”
秦墨恍然大悟道:“殿下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周德搞的鬼!”柴宗训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地说道:“不错,周文渊和周德都姓周,绝非巧合这么简单。而且,据我所知,周德正是当初逃跑的那个小太监啊!”听到这里,秦墨的双眼猛然一亮,惊讶地问道:“什么?竟然是他!”
柴宗训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继续分析着:“要知道,方管事可是周德的师父呢。如今方管事逃之夭夭,而周德也紧随其后,其中必定存在某种关联。再看这个‘周’字,或许它并非代表着周文渊,而是指向周德本人呐!”说完,他紧紧盯着那个神秘的“周”字,仿佛想要透过纸张看到背后隐藏的真相。
这时,秦墨若有所思地接话道:“如此说来,那么三年前所收到的那封匿名信。。。。。。难道也是出自周德之手不成?”柴宗训目光一凝,缓缓回答道:“嗯,极有可能。毕竟,周德恰好就是在三年前进宫当差的,时间线完全吻合呀!”
他看向门口。
“赵烈。”
赵烈进来。
“殿下。”
柴宗训说:“周德,那个跑掉的小太监。查到他老家在哪儿了吗?”
赵烈说:“查到了。江南人,家里还有一个老娘。”
柴宗训说:“派人去江南。找到他老娘,问周德有没有回来过。”
赵烈抱拳:“是。”
他大步离开。
秦墨说:“殿下,要是周德也没回老家呢?”
柴宗训说:“那他一定还在京城。”
他看着窗外。
“这么多人,不可能都凭空消失。”
三天后,消息来了。
不是从江南,是从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