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秦墨。
她跑得满头是汗,但眼睛很亮。
“殿下,查到了。”
柴宗训放下手里的奏章。
“说。”
秦墨说:“三个月前,京城确实有一笔大买卖。有人在城外买了大批的粮食和布匹,数量大得吓人。”
柴宗训眯起眼睛。
“粮食和布匹?”
秦墨说:“是。臣查了城外商户的记录,那批货,足够一万人吃用三个月。”
柴宗训心里一沉。
一万人吃用三个月。
那是军队的规模。
“谁买的?”
秦墨说:“记的是一个商号的名字。但臣去查了,那商号三个月前就关了,人去楼空。”
柴宗训说:“又是空的。”
秦墨点头。
“那人做事,从来不留痕迹。”
柴宗训站起来,走到窗边。
粮食,布匹,兵器。
粮食,布匹,兵器。
那个女人,在准备什么?
脚步声响起。
王横回来了。
他脸色凝重。
“殿下,符安找到了。”
柴宗训转身。
“在哪儿?”
王横说:“死了。”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柴宗训看着他。
“怎么死的?”
王横说:“说是病死的。臣去了他老家,他家里人说他三个月前回来之后就一直病着,半个月前没了。臣开棺验了,尸身已经腐烂,看不出什么。”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他家里人怎么说?”
王横说:“他家里人什么都不知道。只说他回来之后就不怎么出门,也不和人来往。死之前也没留下什么话。”
柴宗训走回书案后,坐下。
“又灭口了。”
秦墨小声说:“殿下,那个女人,比我们快一步。”
柴宗训说:“不止一步。”
他看着窗外。
“她每一步都比我们快。”
王横说:“殿下,那现在怎么办?”
柴宗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那个女人,要的不是钱。”
秦墨和王横都看着他。
柴宗训说:“她要的是军队。”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粮食,布匹,兵器。她准备打仗。”
秦墨脸色变了。
“殿下,她要造反?”
柴宗训说:“不是她。是她背后的人。”
他看着远处的夜空。
“那个人,才是真正的首脑。”
(第二卷第四十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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