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门离开。
柴宗训站起来,又走到窗边。
三年前。
那个女人从宫里出来,搭上符家,开始布局。
她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做?
天黑了。
秦墨还没回来。
柴宗训站在窗前,看着月亮一点一点升起来。
脚步声响起。
秦墨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奇怪。
“殿下,查到了。”
柴宗训转身。
“说。”
秦墨说:“三年前,宫里确实走了一个人。”
柴宗训等着。
秦墨说:“是个嫔妃。先帝的嫔妃。”
柴宗训愣了一下。
柴宗训愣了一下。
“先帝的?”
秦墨点头。
“先帝有一位周嫔,三年前病逝了。”
柴宗训眯起眼睛。
“病逝?”
秦墨说:“宫里是这么记录的。但臣问了一个老太监,他说那位周嫔不是病逝的。”
柴宗训问:“那是怎么走的?”
秦墨压低声音。
“那位老太监说,周嫔是被赶出宫的。”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柴宗训看着她。
“被赶出宫?为什么?”
秦墨说:“不知道。那老太监不肯说。只说这事在宫里是个忌讳,谁也不敢提。”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周嫔。
姓周。
三年前被赶出宫。
和那个女人出现的时间对上了。
“那位周嫔,现在在哪儿?”
秦墨摇头。
“不知道。她被赶出宫之后,就没人再见过她。”
柴宗训走到窗边。
月亮很亮。
那个女人,是先帝的嫔妃。
被赶出宫,怀恨在心,回来报复?
还是另有隐情?
“秦墨。”
“臣在。”
“那个老太监,还能找到吗?”
秦墨说:“能。他还在宫里,在库房当值。”
柴宗训说:“明天,带他来见我。”
(第二卷第四十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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