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贵的口供,让那个女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姓周,中等个子,皮肤白,身上有檀香,左脚微跛。
三年前出现在京城,和符家搭上了线。
从符家拿走了三十多万两银子。
柴宗训坐在御书房里,把这些线索一条一条写在纸上。
秦墨在旁边看着,突然说:“殿下,您有没有觉得,这个周娘子,像是宫里出来的?”
柴宗训抬头看着她。
秦墨说:“檀香,那是宫里才常用的香。皮肤白,那是养尊处优的人才有的。走路微跛,可能是受过伤。而且她和符家搭上线,符家是贵妃娘娘的娘家……”
柴宗训点点头。
“你是说,她以前在宫里待过?”
秦墨说:“臣只是猜测。但她对宫里的事那么熟悉,能安排春兰入宫,能指使方管事,能在御花园接头——这些都不是外人能做到的。”
柴宗训站起来,走到窗边。
宫里的人。
三年前出现。
姓周。
前朝……
他突然想起周德说过的话——那封三年前的匿名信,是替一个女人写的。
那个女人,让周德写信给符贵妃,把春兰安插进宫。
三年前。
符贵说,周娘子也是三年前开始来符家的。
时间对得上。
柴宗训转身看着秦墨。
“去把周德带来。”
周德很快被带进来。
他跪在地上,脸色还是那么白。
柴宗训问:“周德,三年前你替那个女人写信的时候,她有没有说过她是谁?”
周德摇头。
“没有。她只让奴才写,写完之后给奴才银子。”
柴宗训问:“她说话的口音是什么样的?”
周德想了想,说:“京城口音。但听起来……听起来有点像宫里的贵人。”
柴宗训眯起眼睛。
“怎么个像法?”
周德说:“奴才在宫里待了几年,听惯了贵人们说话。那人说话的时候,咬字很清楚,不紧不慢,听起来就……就像是在宫里长大的。”
柴宗训和秦墨对视了一眼。
周德继续说:“奴才当时还奇怪,怎么宫外的人说话也这样。但没敢问。”
柴宗训点点头。
柴宗训点点头。
“下去吧。”
周德被带走了。
秦墨说:“殿下,周德也说她像宫里的。”
柴宗训说:“所以她确实在宫里待过。”
他走回书案后,坐下。
“三年前,宫里有没有什么人离开?”
秦墨愣了一下。
“殿下是说……”
柴宗训说:“宫女,太监,或者……嫔妃。”
秦墨脸色变了变。
“臣去查。”
她转身要走,柴宗训叫住她。
“等等。”
秦墨回头。
柴宗训说:“三年前的事,宫里肯定有记录。但这事不能声张,你去内侍省,悄悄查。”
秦墨点头。
“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