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问：“她换多少？”

金富贵说：“第一次五万，第二次五万，第三次……十万。”

柴宗训眯起眼睛。

二十万两。

和从符家拿走的三十多万两对上了。

“她换银票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金富贵想了想，说：“有一次，她和一个男的一起来的。那男的在门口等着，没进来。”

柴宗训心里一动。

“那男的，长什么样？”

金富贵说：“老朽只瞥了一眼，没看清。只知道个子挺高，左边眉毛上好像有道疤。”

柴宗训站起来。

周成。

果然是周成。

“那女的还来过吗？”

金富贵摇头。

“没有。三年前那三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柴宗训沉默了几秒。

“金掌柜，你知道那女的是谁吗？”

金富贵摇头。

“不知道。老朽只管做生意，不问客人的来历。”

柴宗训点点头。

“你起来吧。”

金富贵颤颤巍巍站起来。

柴宗训说：“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

金富贵连连点头。

“老朽明白。”

柴宗训走出大周商会。

外面阳光刺眼。

秦墨迎上来。

“殿下，金富贵怎么说？”

柴宗训说：“周嫔来过三次，换了二十万两。周成陪她来过一次。”

秦墨说：“那剩下的十几万两呢？”

柴宗训说：“可能是从别的地方换的。”

他看着远处的天空。

“他们在准备什么，需要这么多钱。”

秦墨说：“粮草，布匹，兵器，都够了。”

柴宗训点点头。

“快了。”

秦墨说：“什么快了？”

柴宗训说：“他们要动了。”

（第二卷第五十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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