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商会。

柴宗训看着手里的银票，沉默了很久。

金富贵，那个胖胖的商人，上次主动坦白，帮了不少忙。

但这次，周嫔用的是大周商会的银票。

是巧合？

还是金富贵在撒谎？

“秦墨。”

秦墨上前一步。

“臣在。”

柴宗训说：“金富贵这个人，你怎么看？”

秦墨想了想，说：“他是个商人，精明，圆滑，知道审时度势。上次他主动坦白，是因为他知道瞒不住。但要说他完全干净，臣不信。”

柴宗训点点头。

“商人都这样。”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但他有没有可能，和周嫔有关系？”

秦墨说：“有可能。大周商会做的生意很大，和各色人都有来往。周嫔要用银票，找上他，不奇怪。”

柴宗训说：“但银票是从他那里出去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秦墨说：“殿下是想……”

柴宗训说：“去见见他。”

半个时辰后，柴宗训站在大周商会门口。

金富贵亲自迎出来，满脸堆笑。

“殿下大驾光临，老朽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柴宗训看着他。

“金掌柜，进去说话。”

金富贵连连点头，把人往里让。

进了内厅，屏退左右，柴宗训坐下。

金富贵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笑，但眼神已经开始飘了。

柴宗训从怀里掏出那锭银子，放在桌上。

“金掌柜，认识这个吗？”

金富贵凑近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这……这是小号的银锭。殿下从哪儿得来的？”

柴宗训说：“三年前，有人用这银子换了大周商会的银票。你知道吗？”

金富贵的额头上开始冒汗。

“这……小号每天来往的银子太多，老朽不一定都记得……”

柴宗训说：“换银子的人，是个女的。中等个子，皮肤很白，身上有股香味。”

金富贵的脸色变了。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柴宗训看着他。

“金掌柜，你上次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但这银子，是从你这里出去的。”

金富贵扑通一声跪下。

“殿下饶命！老朽……老朽确实见过那女的！”

柴宗训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金富贵磕了几个头，说：“三年前，那女的一共来了三次。每次都是来换银票，换成北原那边能用的。老朽当时觉得奇怪，但人家给钱，老朽就办了。”

柴宗训问：“她换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