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柴宗训坐在御书房里批奏章。秦墨站在旁边,手里捧着账本。
“陛下,契丹的质子,在翰林院待了两个月了。沈括说他进步很快,赵明义说他老实本分,张寒说他聪明好学。”
柴宗训放下笔。“他是个好孩子。好学,肯吃苦,不惹事。这样的人,不会差。”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传旨给沈括,让他多教些有用的东西。算学、地理、农桑,都要教。传旨给赵明义,让他多讲些做人的道理。对错、善恶、是非,都要讲。传旨给张寒,让他多讲些大周的历史。太祖、太宗、世宗的事,都要讲。”
秦墨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柴宗训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老槐树的叶子绿了,嫩绿嫩绿的,在月光下泛着光。风吹过来,带着花香,甜丝丝的。他站了很久。
(第一百二十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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