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贤回头。

柴宗训道：“你写的那些故事，朕很喜欢。你娘也喜欢。你叔叔也喜欢。巴图也喜欢。回去多写点。写完了，寄回来给朕看。”

耶律贤的眼眶红了。“臣遵旨。”

他走了。柴宗训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口。枣红马走得很慢，耶律贤牵着缰绳，走得更慢。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

当天晚上，柴宗训去了太庙。九尊鼎围成一圈，摆在地上。鼎上的纹路在烛光下忽明忽暗，比前几天亮了一些。他蹲下来，摸了摸天命鼎。铜是温的，比之前热了一些。灵气在恢复，很慢，但确实在恢复。他站起来，看着那些鼎，看了很久。

云裳从门口走进来，站在他身边。“陛下，您在想什么？”

柴宗训道：“在想一千年后的事。朕活不到那时候，但鼎能。后人看到这些鼎，就知道我们打过仗，封过邪神。”

云裳握住他的手。“后人会记住的。”

柴宗训握紧她的手。“嗯。”

两个人站在太庙里，看着那些鼎，站了很久。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风吹进来，带着花香，甜丝丝的。

（第二百五十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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