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比试结束后,弟子们的劲头更足了。以前练功是师父让练,不得不练;现在是主动练,抢着练。天不亮就起来,在院子里、在山顶上、在竹林里,到处都是练功的人。有的打坐运功,有的练剑,有的画符,有的炼丹。赵烈每天在山上转一圈,看着那些弟子,心里踏实。
这天,接引使者来了。他飘到山顶,站在柴宗训面前,手里拿着一份烫金的请柬。“柴宗训,太虚天三年一度的宗门大比,三个月后举行。天帝让我送请柬来,邀请全真仙宗参加。”柴宗训接过请柬,翻开。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工整,一笔一画。“太虚天各宗各派,三年一度,齐聚天柱峰,比武论道。优胜者,天帝有赏。”下面盖着天帝的大印,金光闪闪。
赵烈站在旁边,看了一眼。“陛下,咱们参加吗?”
柴宗训道:“参加。为什么不参加?”
赵烈问:“派谁去?”
柴宗训道:“派弟子去。朕不去。朕去了,欺负人。”
赵烈笑了。“那倒是。”
当天下午,柴宗训把弟子们叫到院子里,宣布了宗门大比的消息。弟子们听了,有的兴奋,有的紧张,有的跃跃欲试。清风年纪最大,资历最老,第一个站出来。“宗主,弟子想去。”李玄也站出来。“弟子也想去。”青云子也站出来。“弟子也想去。”黑风道人也站出来。“弟子也想去。”其他弟子也纷纷举手,喊着要去。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像一锅烧开的粥。
柴宗训举起手,院子里安静了。“都想去?那就比一比。谁赢了,谁去。”他让赵烈组织选拔赛。规则很简单,抽签配对,单败淘汰,最后剩下的三个人,代表全真仙宗参加宗门大比。
选拔赛进行了三天。弟子们轮番上阵,打得热火朝天。清风年纪大了,但功力深厚,一路过关斩将,杀进了四强。李玄剑法犀利,也杀进了四强。青云子掌法沉稳,也杀进了四强。黑风道人剑法狠辣,也杀进了四强。四个人,争夺三个名额。半决赛,清风对李玄,青云子对黑风道人。
清风和李玄站在圈里,互相看着。清风笑了。“李师弟,你的剑法进步很快,但想赢师兄,还差点。”李玄也笑了。“清风师兄,你的掌法也不错,但想赢师弟,也差点。”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五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赵烈喊了一声“停”,两个人停下来,喘着气。赵烈看了看柴宗训,柴宗训点点头。“平局。两个都去。”清风和李玄互相拱了拱手,退出了圈子。
青云子和黑风道人站在圈里,互相看着。青云子道:“黑风师弟,你的剑法狠辣,但根基不稳。想赢师兄,不容易。”黑风道人道:“青云子师兄,你的掌法沉稳,但速度慢。想赢师弟,也不容易。”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六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赵烈又喊了一声“停”,两个人停下来,喘着气。柴宗训又点点头。“平局。两个都去。”青云子和黑风道人互相拱了拱手,退出了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