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老道士每天来石屋转转，看看弟子们的进度。他走到李玄的石屋门口，站一会儿，听听里面的动静。走到青云子的石屋门口，站一会儿，听听。走到黑风道人的石屋门口，站一会儿，听听。走到云裳的石屋门口，站一会儿，听听。走到赵烈和王横的石屋门口，也站一会儿，听听。听完了，他回到大殿，坐在柱子根下，闭着眼睛。

“你的弟子们不错。肯吃苦。”他对柴宗训说。

柴宗训道：“他们肯吃苦。朕知道。”

老道士点点头。“肯吃苦就好。混沌天不缺灵气，缺的是肯吃苦的人。很多人来了，待几天就走了。受不了。你的弟子们能待下来，不容易。”

柴宗训道：“他们不会走。朕不走，他们不走。”

老道士笑了。“好。那就好。”

当天晚上，柴宗训写了一封信，让接引使者帮忙送去混元天。

“清风，朕在混沌天很好。弟子们在修炼分辨灵气，很刻苦。云裳已经过关了，李玄、青云子、黑风道人还在练。你管好宗门，别让朕操心。”

他把信折好，交给接引使者。接引使者接过信，点点头。“贫道帮你送。”他转身飘走了。

柴宗训站在石屋门口，看着接引使者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站了很久。风吹过来，干涩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他转过身，走回石屋，坐在蒲团上，闭上眼睛，继续运功。

（第三百六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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