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定的规矩，不只是“不能飞”这一条。第二天，她又派人送来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条规矩：不能飞，不能大声喧哗，不能打架斗殴，不能私自离开元始天。字迹清秀，但一笔一画都很用力，像是在石头上刻字。柴宗训看了纸条，递给弟子们传阅。李玄看完，皱了皱眉。“不能大声喧哗？弟子们练剑的时候，难免会发出声音。”青云子道：“那就小声练。别吵到别人。”黑风道人道：“弟子知道了。”

当天下午，弟子们在竹屋外面的空地上练剑。李玄带着他们练，一招一式，清清楚楚，但声音压得很低。剑风呼呼，但不刺耳。剑气纵横，但不震耳。他们练得很小心，怕吵到别人。别人是谁？他们不知道。元始天除了青玄，还有几百个散修，都躲在房子里修炼，从不出门。弟子们来了好几天，一个都没见过。但他们不敢大意。青玄的规矩，不能不守。

赵烈和王横也在练功。赵烈练的是刀法，王横练的是匕首。两个人站在竹林边上，一招一式，也压低了声音。刀风呼呼，但不刺耳。匕首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他们练得很认真，不敢偷懒。

这天下午，青玄来了。她穿着一身青色道袍，头发用玉簪别着，从竹林里走出来，像一棵移动的竹子。弟子们看见她，赶紧收了剑，垂手站着。青玄走到练功场边上，看着那些弟子，看了一会儿。

“练得不错。但声音还是太大了。”她皱了皱眉。“贫道在城里都听见了。”

李玄低下头。“弟子下次再小声一些。”

青玄摆摆手。“不用了。你们搬到城外去住吧。城外没人，你们随便练，大声也没关系。”

柴宗训愣了一下。“搬到城外？城外有地方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