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都悟了，云裳还没悟。不是她悟性差，是她修炼的功法和弟子们不一样。弟子们练的是全真道藏，她练的是全真道藏里适合女子的那一部分。全真道藏是柴宗训传给她的，他师父的师父传下来的，一代一代，传了不知道多少代。她练了好几年，修为从武圣巅峰突破到了帝境，但到了元始天，卡住了。不是卡在灵气上，是卡在功法上。全真道藏是男子修炼的功法，虽然她已经挑了适合女子的部分，但终究不是专门为女子写的。她需要一本真正适合女子的功法。

这天，柴宗训带着弟子们又去了秘境。青玄说，秘境里不止有元始天功，还有别的上古功法。柴宗训想再找找，看看有没有适合云裳的。七个人步行往元始天的深处走，走了三天，又到了那座大山脚下。山还是那座山，高耸入云，山顶没入青色的天空中。小路还是那条小路，弯弯曲曲的，通往山顶。

“云裳，你跟朕上去。其他人留在山下。”柴宗训说。

李玄急了。“师父，弟子也想去。”

柴宗训道：“你去了也帮不上忙。你在这儿等着，保护师娘。”

李玄低下头。“弟子遵命。”

柴宗训带着云裳沿着小路往上走。路窄，石头滑，走起来费劲。他走在前面，用剑探路。云裳跟在后面，手按在剑柄上。走了半天，到了山顶。山顶的石殿还在，门关着。柴宗训推开石门，走进去。殿里很暗，他点了一个火把，火光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殿里供着牌位，密密麻麻的，一排一排的。牌位后面，放着那块刻着元始天功的石碑。他绕到石碑后面，发现还有一扇小门。门是石头的，关着，推不动。他绕着门转了一圈，找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他按下去，门开了。

门里是一间小石室，石室不大，只能容一个人。石室中央放着一个石匣，石匣上刻着字，是上古文字。柴宗训看不懂，但他知道，里面一定有东西。他打开石匣，里面放着一卷帛书。帛书是黄色的，边角卷起，上面盖着上古仙人的印章。他把帛书拿出来，展开。上面写满了字，是上古文字。他看不懂，但他知道，这一定是云裳需要的功法。

“云裳，你进来看看。”

云裳走进小石室，接过帛书，看了起来。她看不懂上古文字，但能看懂图画。帛书上画着一个人形，摆着各种姿势，像是在修炼。她看了一会儿，笑了。

“陛下，这是女子修炼的功法。臣能看懂。”

柴宗训问：“叫什么名字？”

云裳看了看帛书开头的几个字。“叫‘元始天女功’。”

柴宗训点点头。“好。你收好。回去慢慢练。”

云裳把帛书卷起来，揣进怀里。两个人走出石殿，沿着小路下山。走了半天，到了山脚。李玄、青云子、黑风道人、赵烈、王横还等在那儿。他们看见柴宗训和云裳下来，迎上去。